期待过，掉了更好，她也不想受怀胎十月的折磨，只是血脉相连的觉令她心生几分怅惘，“你去吧，本要休息了。”言罢躺回到床上，背对着他，假装睡去。

肚忽然传来一阵阵疼痛，像是那还未来得及成形的孩在控诉着她为何不保护好它，清河公主不由瑟缩了，疼得有些想哭，不过她却不想对着江北塘哭，他们这对夫妻早已名存实亡，对他哭，只会让她显得很可悲。而且自从她的父皇驾崩之后，她便再没有像任何人表现脆弱的一面，她已经习惯将那一面隐藏在心底。

江北塘怔怔地看着清河公主那显得有些孤寂的影，心中有说不来的受，似心疼，似不忍，又似愧疚，或者几绪都有。成亲二十几年，江北塘虽然不她，但总归是有义在的，只是因为两人不合，时常发生争执，便有些互看生厌。但一旦她不经意间脆弱的模样，江北塘便无法再对她板起面孔。其实想想，她心不好受也正常，因为要替她的弟弟盯着晋王的一举一动，所以她不得不远离京城，来到汴，如今陪在她边，他们唯一的儿也去了战场，她边的那些男都是不可心的。而他的边如今还有兰芝和江清柔。

江北塘沉片刻，对着清河公主的背影说：“我明日就把兰芝和清柔送回娘家，我不会再见她们，直到江宴回来为止。”

江北塘从来不认为自己对不起清河公主。

当初他和清河公主刚相识之时，江北塘便十分脆的拒绝了她，表明自己对她无意，是她以绝自尽等手段令先帝旨赐婚，他才不得已娶了她，娶了她之后，他并未拈惹草，也放弃了自己所之人，在她怀之后，他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抱负，回京陪她。

李姨娘是在她另觅新之后才府的，当初也争得了她的同意。

她要来汴，他放弃重回战场的机会，跟随她而来，只为夫妻一场，担心她遭遇不测。这个是江北塘个人的选择，他并不期待得到她的激，他只是求个问心无愧。

他唯一对不起的女人是李兰芝，当初曾承诺过她明媒正娶，承诺一辈只有她一个女人，结果却让她了自己的妾。江北塘其实不愿意耽误她，也曾劝她另觅良人，可是她不愿意，执意要跟在自己边，生死相随，江北塘最终还是私心留了她。可这些年来，她却受了不少苦，是他对不起她。

江北塘本以为自己的这番话会令清河公主满意，不料清河公主却蓦然从床上坐起，面如寒霜地看着他：“江北塘，你这是何意？”

江北塘目光扫了她的肚，“今日之事是我对不起你。”

清河公主一字一句地问：“本问你是何意？”

江北塘面不改地回答：“你不是看我与她们在一起不舒服么？我如今将她们送走，我想你会兴一些。”

清河公主最讨厌他这一副被无奈又透着怜悯的神，仿佛她是那恶毒又可怜的人，这让她想起当年迫他娶她之事，其实想想，她的确是恶毒又可怜。

清河公主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过去的事，然而此刻，那些事全涌现在她的脑海，这让她心生倦怠。

“不需要了。”清河公主觉得自己其实是在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他并无过错，只是她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他好过罢了。想到这里是他的卧房，自己却还让他，清河公主又是一阵自嘲，“该走的人是本。”清河公主冲着外喊：“来人。”

江北塘不由皱眉，声音斥：“你不适，不要急着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