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可以选择上班时间。

“姑娘们，这是新买的裙，你们试试。”大家正化着妆，红抱着一堆衣服过来，

红话音刚落，蓝百合就指着一件缀满羽的宝蓝裙说：“我要这件！”

“什么都要抢，也不看看自己合不合适。”红白了蓝百合一，“这裙，最适合牡丹的气质了。”

“一个小市民的女儿，能有什么气质？”蓝百合小声嘀咕。

蓝百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听力极好的白辛夷还是听到了。

她懒得搭理蓝百合，她一向锐，即便蓝百合掩饰的很好，她还是可以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敌意。

红将羽裙放在白辛夷的椅背上，亲地说：“牡丹，你这几天不在，可想死红了。昨天，有几个客人名让你唱呢。”

“红，您还说，那天，也不知哪来的小瘪三砸我场，您都不护着我。”白辛夷学着记忆里原糯的声音嗔。

“唉吆，牡丹，你可冤枉红了，要不是红喊经理过来，那皇军能这么快离开？”

“是是是，红最疼我们了。”白辛夷敷衍地说。

红也不生气，靠在化妆台边上，盯着白辛夷的脸看：“牡丹，你要不要再考虑一舞小？”

白辛夷有些不兴，蹙眉：“红，合约上不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吗，我只唱歌，上班时间午三到晚上十。”

“你家里不是缺钱吗，舞小挣得多。你看人家姚曼卿，还是硕士呢，不也来舞小了。”红继续游说，“你要是了舞小，我保你一个月至少赚两千块。”

舞女们除了买钟的提成，还有坐台的费用，以及客人消费的酒提成。林林总总来，有的红舞女一个月的收达三千多块，一般的舞女也有几百块。

相比之，歌女的收要少多了，□□星收不及红舞女的一半，一般的歌女更少了，但一个月也有个两百来块，是普通人收的几倍。

白辛夷才来三个多月，属于新人，月收只有一两百块。

“缺钱的多了，我家好歹还有栋房租。一个月房租加上我唱歌的钱，可以生活的很好了。供的起弟弟们上学，爸妈也不用很辛苦，我家人很知足的。”白辛夷不为所动。

“谁还嫌钱多啊，你就不想给自己攒嫁妆？你看你穿的，整个大上海，就找不比你穿得再寒酸的了。”

“红，你别说了，我就喜唱歌。再说，人和人不一样，我觉得这样好的，我不喜一得珠光宝气的。”

“你舞小，也不影响你唱歌啊，你要是不想熬夜，还和现在一样，只到晚上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