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空的话再一起喝茶？」妳试着问。

妳抱着微弱的期待，在梵燮来拘鬼时，把十五个装在漂亮礼盒裡的完心拿给他。

妳有些手忙脚地把蜂、柠檬和一大壶红茶呈上，准备了两个杯，放在梵燮和鬼面前。

这认知让妳有兴，有绪的人，喔不，是鬼，似乎亲切许多，很活生生的觉哩。

「无需费心。」左手鍊着鬼的梵燮语气冰冷，但用右手接过了妳手上的礼盒。

「我要柠檬。」鬼也举手说。

应该不会太讨厌甜吧？

「何？」梵燮没有接过，刀凿似的脸上一贯的冷漠。

妳心裡有些同，正要帮鬼说两句话，梵燮打个响指，鬼连同锁链通通不见了。

梵燮看了鬼一，鬼上闭上嘴。

牵着鬼的少年，在妳的小沙发上坐。

不知为什麽，妳完全听得来他语气裡的不耐烦，这就像妳在公司接待难缠的客一样，常常被耗尽耐心，会忍不住想抱怨。

「那个，是上次你帮我的谢礼啦，是、是我亲手的甜，不成敬意，还请无常大人笑纳。」

今天这个鬼只是在妳家附近飘盪，发现妳有，想与妳聊聊天才跟妳回家的。

「嗄？喔，喔，那请问您要蜂、砂糖、柠檬还是？」妳傻呼呼地问。

「嗯。」

妳为自己狗的发言到可耻，鬼有那麽多要抓，梵燮恐怕忙都忙不过来了，哪有时间坐来喝茶吃心赏妳这个脸啊？

「多嘴。」梵燮低声说。

竟然答应了！果然是吃甜的少年啊！还真、真可呢！

「它不必。」梵燮说。

妳一边帮梵燮倒蜂，一边注意他的脸。

「免了。」梵燮答。

运气真好，无常大人很喜甜，那麽甜似乎正中怀啊。妳窃喜地鬆气。

当最后一个塔消失在梵燮中时，妳都不知是该兴还是讶异，本想拿去让无常大人跟同事连络的塔，只剩屑屑，加了很多蜂的红茶也被喝得一乾二淨。

「我次会多，让您带回去跟其他同事分享。」妳说。

「没、没关係啦，它不是恶鬼，也没对我怎麽样.......」

「闻闻也好啊。」鬼垂涎的模样。

妳冒这有不敬的想法，随后恭敬地跟梵燮别，吃完甜的梵燮虽然表没变依旧冰冷，但妳直觉他好像心变好不少，次他来喝茶时，就烤个戚风糕和苹果派好了。

「蜂甚好。」梵燮回答。

原来无常大人也有绪啊。

「对嘛。」鬼附和。

「可再多些。」

「无常大人要不要先嚐嚐看？我、我刚煮了红茶，如果您有空的话啦........」

年过三十后，会让妳这麽低声气诚惶诚恐的，除了老闆，还是老闆，梵燮是第二个。

「它想吃也吃不到。」梵燮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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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

「蜂这样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