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之力就成了事，我不过运气差些。”

“是啊，你运气差，哀家运气好，当年哀家也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哀家与你也是蠢得如一辙，不愧是同胞妹。”

“咚”，孙灵珊把茶杯重重地丢在桌上，寂静夜里格外刺耳：“太后若要回忆往昔辉煌，还请找旁的人，我前路未明，实在无心听这个。”

太后越是在上，就越衬得她可悲。

“急什么，不过想给你机会自己想清楚，看来你是想不明白的。”

“运气好坏，赌的都是女儿家的名节，成了他孙继明扶摇直上，不成了他把一切推在你我上，一句教不严便能将自己摘去大半，你说他真的过你我死活吗？朝廷里那么多大臣，红皇室的少吗，有几个能像他似的，卖女求荣？真是叫他尝到甜了，一次不够，又故技重施了。真是贪啊，有了皇上还不够，还妄图收服景王，这些年的顺当日真是养大了他的胃，再往后，恐怕宣朝就要易主了。”

“你胡说……”气势明显不如之前。

“胡说，桩桩件件都是事实，何须胡说。哀家问你，他们跟你说事成的好，说过景王如何优秀，说过景王府如何尊贵，你倒说说，他们有提过一句事败的后果吗？”说着，竟觉得有些悲凉，“寿康里多少恩国公府的人，你这段时间联系得勤快，应该清楚吧，他要是真的疼你，拼着一气来救你也不是不行，可是你瞧，有人来吗，他恩国公敢抛了官爵不要来救你吗？”

如今的孙灵珊不正是十二年前的孙灵月吗，一样的天真，一样的愚蠢。

孙灵珊哑无言，嘴张合无数次，却说不话。

从始至终，因着太后当年的顺利，她一都没想过爹会失手。

可她年纪小许多事想不周到，爹在官场沉浮许多年，难不懂其中危险吗？

怨不得与家里从来都不亲近……

“好自为之吧，至少保住了一条命。”

她走后，孙灵珊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仿佛被走了生气，神涣散：“保住又如何，困在那地方，还不如一死了之。”

孙灵珊死了。

第二日一早，侍卫来准备押送她去清凉山的时候，推开门，就见她悬在横梁之上，面紫黑，半，很是骇人。

扶正那踢翻的圆凳，形大的侍卫想上去将人搬来，可是殿中横梁太，任凭他们怎么努力也搬不来，还是拿了梯来，才堪堪够到。

到底是血亲的妹妹，孙灵月的心也不是石的，要不然也不会明知景王早有应对之法，还去通风报信，为的就是保孙灵珊，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人竟然狠心至此，容不得她苟活于世，狠绝毒辣。

孙灵月心灰意冷，寿康闭。

周砚景压住了这个消息，温池雨只以为孙灵珊被送去了清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