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息拂过柔的肌肤，说话时张合的薄似有若无地碰着，涌起一阵意。

周砚景移开手，眉带笑：“是结扣松了。”

他分明是故意的，温池雨羞恼，鼓着脸半晌没肯理睬他。晚膳时也自顾自吃着，不肯看他。

分房一事，也是那时得知的。

脆甜的西瓜和着捣碎的冰渣，清消渴，温池雨久违地用了一，觉得浑都冒着舒的凉气。

云消雨歇，温池雨脸上酡红，青丝黏在汗的颈侧，地趴在周砚景肩上，累得都在打架，脑袋已经昏沉了：“黏、，不舒服……”

温池雨“卖力”了许久，实在是累了，浸在温的泉里，也只是颤颤，乖乖等着周砚景帮她清洗。

说话声音低，隔着门，温池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有些好奇，不由侧向门边方向，细细分辨。一听见门的脚步声，又端正坐好，面无表地拨着碗里米粒。

她都担心他索求无度，将耗空。

她倒认真打算起来，周砚景气笑，颚抵住她的肩窝，贴在她耳侧气：“淼淼不必苦恼，榻上卖力些自然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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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砚景看她撅着的可模样，担心她心气不顺影响晚间休息，起去门外，有事吩咐紫珠和紫环。

温池雨刚刚的那儿郁闷如云烟般消散，两个人甜甜地说笑起来。

周砚景看她贪吃的模样，笑而不语。

闫丽荣是她新结识的友人，广平侯府四爷的正妻，从前跟着夫君在外任职，这几个月回皇城述职，才逐渐熟识。她们年纪相仿，但丽荣早几年就嫁人了，许多地方比她和余几个新妇懂得多。妇人们谈天可比闺中女随意得多，房里的事也能拿来说，常说得温池雨面酣耳。

周砚景拿起瓷勺送她的手中：“这是赔礼。”

碎冰里溢丝丝的冰裹着香甜的羊酪拂过温池雨的鼻尖，勾起她胃里的馋虫，可怜地望了周砚景。

“他们都有自己的寝屋。”托起她红的侧脸，周砚景幽幽，“淼淼，我可没有啊。”

“我才没气，是先生不与我讲话。”温池雨腮帮鼓鼓的，藕片脆里带糯，伴着糯糯的甜糯米，齿留香。

紫珠捧着小小一碗西瓜冰酪上前，放在温池雨面前后默默退。

只在重新盖上丝被时恍惚醒来，记起明日要见太后一事，抱着他的手臂：“先生明日起时记得叫我。”

紫环莫测地说：“不要多嘴，再过些日你自会明白。”

屋传来王妃断续的噎嘤咛，小婢女面忧，问紫环：“王妃不适，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先生。”挫败地放筷箸，“桂糖藕离得太远了。”她够不着。

红红的瓜被切成小块，均匀地铺洒在碎冰之上，上面还浇了米白的羊酪。

成亲也有些时日了，“卖力”是指什么，她多少懂些，瑟缩着躲开他的齿，扬起红通通的脸，瞪着汪盈的眸：“不正经。”指尖扣着他朝服上的暗纹，糊，“日日那样……还不够卖力嘛……”

不舒服的人转瞬间便阖着沉沉的睡过去了，周砚景眉间都是餍足，轻柔地帮她扫开面上扰人的发丝，抱着她去了浴间。

少有的沉默，温池雨反倒难受起来，忍不住用余光悄悄去看他，却落到他邃的眸里。

“那……该重新整理一院吗？”

“是我不好，淼淼不气了。”

正巧外面有人敲门，周砚景沉声让她们来。

看着她耳上晃动的耳坠，周砚景轻咳了一声，没有打扰她，安静地用膳。

夜，紫环值带着个新上来的小婢女值。

“淼淼再合些。”指勾起她纱裙上的结扣。

“都说不生气了，先生拿我当小孩哄。”舀了满满一勺，被冰渣激得脸颊都泛着凉。

“淼淼如此着急，可惜天还未暗，只能委屈淼淼先去用膳了。”

看着松散的结扣，温池雨表凝住，贝齿反复碾磨着角，脸上的红逐渐散开，扣在周砚景腕上的指尖都透着淡淡的粉。

周砚景将糖藕成适宜的小块，送到她的边。

去岁晒的桂只有淡淡的香气，与浇了甜的糯米藕片相辅相成。

温池雨忙制住他的动作，红的因为着急轻颤着：“天还亮着。”

“不必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