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服侍的人已经将外间收拾得差不多，忽然听见女郎惊呼的声音，心才了然侍监方才面不改地隐瞒。

可一瞬，方才还正在睡梦中的君主便覆了上来，他忍不住，揽住女郎低低笑了起来，一面却又责备她，“瑟瑟，瞧你的好事！”

她悄悄潜了回来，觉得自己坐着也无趣，虽然没了瞌睡，仍然躺到了榻上，去陪皇帝再待上一会儿。

她被抵着，惊慌万千，迎上了圣上俯低的目光，心得极快。

杨徽音瞧了一自己闯的祸，轻声“呀”了一，连忙侧背过去假寐，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模样，祈祷他多睡一会儿。

这教杨徽音也生疑惑，原来绵如柳的女郎与似山岳一般的男，那同样都是不能受一折磨的肋么？

她洁净完毕，却未让伺候圣上梳发的侍过来，温声：“娘左右今日无事，何必去远志馆，不妨留在殿，多陪一陪圣人。”

所幸只是那个东西醒了，圣上自己还没有醒。

“没误了朝会就好，”杨徽音舒了一气，她坐在菱镜前想了想，抿一笑：“既然不见外客，确实不必梳了，我去瞧一瞧圣人。”

她想起书上似乎说男晨间是很容易神的，而这地方也脆弱太过，不好轻易碰。

圣上在那里忍得也辛苦，她伏卧去，很易叫人想起夜梦中她服侍时的天真无知，享受着她轻而的浅吻、以丰盈奉养君主的媚，很想教她尝一尝其中滋味厉害，又舍不得她这样好奇主动，继续等着她会些什么来。

她像是贼一般轻轻解开圣上的系带，教他半敞了怀，见人没醒，便愈发放心，伏在他腰上面亲了亲，继而又有些不满足，顺着那线条，渐渐往。

“夫妻亲昵，讲什么雅致？”他轻抚着她的发丝，教她没那么害怕自己的亲近

只那一，杨徽音便觉得有些遭到侵略的生气，那样的神，仿佛圣上在心里已经玷了她千百回似的。

她抚了抚，终是没有解开男衣的胆量，想起这事曾经折腾自己的痛意，忍不住用纤的指甲轻戳，轻声嘟囔：“你神气些什么？”

圣上齿虽偶失分寸，怜她时大多不舍重手，只是轻拢慢捻，说怕她禁不住，第二日会痛。

“是这样的么，”圣上不顾她的挣脱，教杨徽音握住受，逗她：“我服侍瑟瑟到哪一步？”

只是忽而有一抵在心，把人吓了一，几乎如狡兔一般警觉弹开。

然而却像是以油救火，越烧越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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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政事上也不算懈怠，她又不是朝中的臣，一味督促着君主，没有半分心疼，偶然有一次晚起，她倒觉得新鲜。

然而只是那样，竟叫那常叫她觉得安稳的躯轻轻颤动。

——当然侍监也没说错什么，今天确实没有朝会，但圣上已经先后往太后寝与宰相们的官衙走了一遭，才回来陪伴杨娘的。

圣上的呼很均匀，她静静瞧了一会儿，忽然很有继续昨日想法的心思。

虽然这是一块不能吃到嘴的，但是嗅到他上的气息，依旧觉得很喜。

“郎君这样瞧着我什么？”她受到他笑声震颤，脸上一片绯红，羞怯：“不过就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而已。”

“我没圣人那样不知轻重，”她想到自己状似婴儿无知便溺在榻上的模样，简直荒唐至极，想象不皇帝的模样，推了推他：“圣人自有风仪，此事不雅的。”

她红着脸，轻轻摸了两安抚，权当弥补它适才的痛，希望待皇帝醒来，它能自己平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