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份。”

徐福来今日没有随过来，否则一定要替圣人一句冤，夏日里能令杨徽音有胃吃的都是些冰镇的果冷，没这些吃不饭，有了又容易胃小，照样用得少。

“小娘，您不用这样忙，我夏日也没胃，让厨房一份冷淘送来就成，让姑娘们都去，咱们两个说说话，”杨徽音环视四周，奇怪：“如今伯祷午间也不回来，学堂那边供膳？”

家中私学开蒙，虽说是在府外寻的宽阔地方设馆，但又不是跟着外面的名师住在逆旅里，之前几次休沐，他明明是在家陪着小娘用膳的。

圣上私固然屋及乌的意思，但她回来也只隐晦提过一句，伯祷年纪小，或许只当她是随勉励，听不真正意，不至于这样废寝忘。

云氏说起自己这个晚生，才不由得想和女儿诉苦：“这冤家，读书倒不比你，你在府里待的少，有时候略坐坐便又要回去，你弟弟在你面前乖顺，其实先生留堂却也不稀奇。”

平常瑟瑟回府的前后几天，伯祷总是格外乖顺，怕小娘和一并训他，而且瑟瑟的婚事现在才最令人烦心，瑟瑟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在这上面又是一副不愿的模样，她自然抓唠叨一番女儿，反倒叫儿逃过去。

今天倒是意外，还被他撞了个正着。

杨徽音怜之心顿时全消，怒气不觉就上来了，横横压倒那份心虚怯懦，从坐榻上起徘徊踱步：“他这样混不吝，小娘怎么不早说，又或者教阿爷打几顿也好，难将来全指望夫看顾吗？”

圣上本就是喜上勤勉的人，将来迎她中，伯祷虽然是外戚，但总也不能太次才对，要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就是圣人看在她的颜面不怪罪，她自己也羞。

云氏一听她提起婚事，又是一桩痛事：“夫不夫的，起码也得先有才成，前些日卢家那位丧妻的郎君往里去，后面如何了？”

后面竟是没了音信，她猜测，大抵又没成。

她不喜这年纪过大的女婿，然而大理寺卿其他方面的优秀，譬如家世、人品、学问，也足以抵消这些不好，她还是很想听一听瑟瑟的意见。

“关卢家什么事，他没瞧得起我，我也没瞧得中他，不了了之，”她因为离家久的缘故，每每说起弟弟总是十分疼惜的，现本有期待，听见他短，年少没有忍耐心，难免脱而：“旁人要是知圣人未来妻弟这般，岂不丢了我的脸？”

云氏本来就是心气不顺，先和女儿将不听话的调幼说一顿，而后再来嫌弃她在婚姻上的不开窍，听闻此言却怔住了。

“瑟瑟……”她几乎骇极，一气上不来，低声发狠：“你这孩气疯了，在这里什么白日梦，不要命了吗？”

然而声音渐弱，可见底气不足。

从前女儿完全不曾透过一中有选秀的意思，云氏也不觉得自己的女儿到里读书就等于有了皇后的命，但她意识呵斥，竟也有些迟疑。

她的瑟瑟站在原地，虽说有些许窘迫，但并没什么后悔神，这孩神清澈，并不似疯前兆。

……总不会，是真的罢？

小娘果然如预想中那般讶然，杨徽音说来之后虽如释重负，却也凝住了，她想了想，这件事确实隐瞒父母太久，并不计较小娘的严厉。

她怯怯走过去，扯了一云氏的衣袖，声音从方才的激也逐渐转柔和，虽然音调低了，却更显一分可信来：“小娘，我……我也没说错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