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过一位受太后支持的权臣，从此跻第一士族门第，虽然郡望自西州，可是影响力一直不弱于中原这些世族。

李氏趁起兵、自立为王，而后又归顺天，俯首称臣，那是几十年之间的旧恩怨，杨徽音自然没有听说过，只是也同样报了家门，说，“难怪听起来像是西州人。”

王女傅是不太约束她们的，这些珠算心得家中母亲肯定也会教，这些女郎天生就是要外命妇的，执掌中馈所需必学，老师宽厚，学生们懂得看脾气脸，比起上午的锯嘴葫芦，午的珠算时不时会夹杂谈声。

“王女傅的课业也不算少，你今天新来才这样照顾，”李兰琼悄声：“还不快写完，午还有绘画、书法、蹴鞠与骑，品鉴和烹茶，比在这里枯坐不是好得多？”

杨徽音听她这样一说也起了兴趣，圣上罚她，书法今日还有的练，便极快地写完那简单的三题，磨磨蹭蹭地收拾用，等着李兰琼一去外面。

她随着自己一的到各个小学堂去，见识远志馆里不同的风景。

数术通常安排在午的第一堂，王女傅是个放任自由、因材施教的人，只要完她布置的功课就可以去行剩的活动。

无论学生用不用功，都会对这样带有些许娱乐的课程更兴趣，她将惩罚抛在脑后，跟在李兰琼的后面一块去听课。

骑一李兰琼虽然很兴趣，但却不愿意去选这样门的课：“凉州与西域相近，那里的场更宽阔，我还有几匹大宛。”

“西域盛产香料，想来品香调香一定也很厉害，”杨徽音跟着她去认门路，也就格外嘴甜：“那喜学什么，我也跟着你去学。”

其实李氏武将，品香她倒不是很在行，但李兰琼被她这样一说也就糊默认了：“你虽然学太小，底又薄，可是小也有小的好，能读许多年的书，愿意嫁人的话就嫁个王侯公，不愿意就留在中女官也好。”

“女官很好吗？”杨徽音对皇还不够熟悉，只是觉得留在皇帝边一定很好，于是自问自答补充：“不过陛边的女官一定很好。”

圣上边的女官，大约就能一直陪在天边，至于嫁人，她府中最大的还没有嫁，对此没有多少概念。

“陛边的女官自然是好，但我说的是女傅呀，”李兰琼自然不可能久留在中，李氏还不赞成女儿女博士，研究那些经史集，“你在里留这样久，说不定就能最有学问的女傅呢！”

她们开蒙都是在自己家里，杨徽音也不知幸运还是不幸，开蒙虽晚，却是有许多知名的女傅来教导她，哪怕起初吃力，却比她们多学了不知多少时间，如果随国公府肯留她晚嫁，将来女傅自然也是一条不错的路。

杨徽音瞧瞧这个，又瞧瞧那个，勉将门路都认熟了，凭借兴趣选了女红与蹴鞠这一静一动，直到课还有些恋恋不舍。

温女傅听到徐福来自作主张带了个婢女，虽然微微蹙眉，但想到或许自圣上授意，便将那些话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