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颤，脸上升腾起气，耳尖红得要滴血来。

冯瑶知他已经醒了，便不再那般放肆，老老实实地松开手，枕着胳膊侧瞧他，眨着睛有些不好意思。

闫宸睁开睛，对上她的视线，角抿起笑来，语气纵容：“没事，你想怎么玩都可以。”他侧靠过来，停在冯瑶手可及的地方，声音微微泛哑，“别担心，我不怕疼的。”

虽然他这句话确实很让人想肆意妄为，但是冯瑶还是听其中的意味，心酸地拉住了他的手，搓着他的指尖：“闫宸，你是我夫君。这该是夫妻间的亲近。”

而是你把自己当我的玩。

冯瑶心涌起的酸涩铺天盖地，甚至泛到眶。她抱住闫宸的腰，整个人埋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这不是我的本意。”

“抱歉。”闫宸受到她的绪也难过起来，笨拙地歉，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开，“你希望我怎么？”

“我希望……”冯瑶喃喃地重复了这句话，抿了，扬起一个极浅的笑来，“你放轻松，等着我你就好。”

闫宸这一世终究太过辛苦了，所以他什么都不用，自己会走过去，会亲吻他，一遍遍地告诉他‘我你’。

她的这句话让闫宸眸愈发茫然，停了许久，不安地试探地问她：“那你要再咬两吗？我可以装睡……”

冯瑶被他乖顺得哭笑不得，又格外心酸，绪混杂在一起，竟有些五味杂陈。她停自己过分亲密的想法，克制地摸了摸闫宸的发：“我想让你陪我多睡一会儿。”

“好。”闫宸回答得没有犹豫，闭上睛，迅速调整了气息，像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冯瑶愣了一，看看他的脸，半晌也没有分辨他装睡的破绽，无奈地缩回他怀里，又跟着睡了起来。

两人又一同睡了两个时辰，等到天大亮了，才慢悠悠地起来。中间冯瑶的属几次送来密信，冯瑶都一把给了闫宸，自己嗑着果，坐在旁边看话本。

闫宸正认真地替她批复，余光看到她费劲地啃着果，又忍不住心，便叫人取笔来写，自己则端过冯瑶面前的碟，一面理着事，一面帮她剥果。

他的形削瘦，脸常年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指耐心地剥着果仁，然后一颗颗放到冯瑶面前的碟里。

冯瑶摸摸自己的良心，表示并不会痛，理直气壮地吃了，笑得睛弯弯凑过去，抱住闫宸的胳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张嘴示意投喂。

闫宸被她逗笑了，眸光璀璨，压着角的弧度，用心地剥了果来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