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她意外心了。只是觉到小家伙微微的抗拒，便开始不忍心。

“其实，也不是不能晚再学……而且本就是想让你重新生活，不是非得会多上东西。”冯瑶握着他的小手，看着上面的累累伤痕，眸中的神更柔，一面说着这话，也是在慢慢说服自己。

她还清晰地记得闫宸才华横溢的模样，所以看着现在的他，总是有些不忍。而且等到他恢复记忆都不一定是什么况，据上一世的结果，偷渡系统是不可能给他全记忆的，那么记忆很有可能是残缺的，甚至是扭曲的。

也就是说……

可能有一天，闫宸会把她当敌人。

偷渡的系统也好，后面暗藏的黑手也罢，只不过是不能见光的臭虫，早晚有一天会被她抓来，晒死在光。

只是，想到记忆残缺的闫宸会站到她的对立面，冯瑶心中就有说不上来的抑郁觉。

小闫宸看不懂她中的复杂绪，只发现这人没有在笑，定然是他得不好了。

他当即慌了，忙地抓住刚才的笔，学着刚才冯瑶的样在纸上画了一。

小闫宸的手还有些疼，再加上没有拿过笔，写的一歪歪斜斜本不成样。他更惊慌失措了，埋着小心地又写了一笔。

“写得很不错。”冯瑶迅速收拾了思绪，探看过来，拉住小闫宸的手，眉间展笑意。

她握着那只小手又写了一遍“一”，耐心地教小闫宸如何握笔。

门突然被扣响，有丫鬟轻手轻脚来：“小。”

“怎么了？”冯瑶没有抬，随意应了一句。

“夫人说是今日的鱼很新鲜，问您想吃清蒸的还是煮？”小丫鬟蹲在不远，态度恭敬地询问。

“清蒸吧。”冯瑶稍作思忖，给了一个答案。

“是，小。”小丫鬟应了一句，便准备退。冯瑶又开叫住她，让她把桌上的一个盒送去给母亲。

等到丫鬟退后，屋中又恢复了安静，冯瑶低继续教小闫宸写字。他的手总是绷得很死，指尖太过用力着笔都有些泛白，因为不够放松，只是写“一”都歪歪扭扭。

“没事，放松一。”冯瑶仔细地给他调整动作，尝试着让他放松来。

少女浅笑温柔，从后面揽着他时，有极浅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小闫宸只觉得被握住的手一阵阵发，整个人都像是被扔了蒸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