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随便划拉了两屏幕，把手机还给章早：“娱乐新闻你也信？”

章早说：“你想啊，你姨死了十几年，你姨父一直没有再娶，够讲分了，人到中年想再找个女人，怎么不行？秦岭反对，不就是怕人生个一男半女，跟他分家产吗？”

江岸的助理说：“灵贝这国际品牌，完全可以选个当红明星代言，秦总跟谈茉不会真有名堂吧？”

江岸不以为然：“我姨父恋旧，再说谈茉形象也符合。”

章早急了：“可是秦岭……”

江岸目光警告：“闲话听一听就算了，当真就没意思了。”

然而闲话越演越烈，谈茉召开记者招待会后，秦岭的反派形象彻底立住了。章早开狐小檬的直播回放，伸到江岸的：“指名姓说到你了，你还以为你表弟无无求？”

江岸的语气有重：“你也知，他是我表弟，是我了解他，还是你了解他？一个认都不认识的女人说几句废话，你也信？”

章早心秦岭少小离家，很少回国，恐怕这位表哥也不了解表弟，但多说无益，他转开话题：“好吧。那……船舶项目计划书，你看了吗？”

江岸拿公事公办的态度：“重项目都要秦总亲自审批，我觉得不错没用。”

章早郁闷地告退：“那我再去完善完善。”

走江岸办公室，章早拿着文件袋，直奔9楼企划去找女朋友丁雪。丁雪是江岸同母异父的妹妹，悠然地涂着指甲油，章早给她看直播：“秦岭就算是发牢，三分玩笑还有七分真呢。你回家让你妈敲打你哥吧，不能因为秦总栽培他，他就真把自己当少主了。”

丁雪对着迷你小风扇指甲：“早跟他说过，外甥前面是个外字，他听不去。”

章早烦闷：“他在学校读书时就恃才自傲。但有才归有才，防人之心不可无。秦岭学成归国，我不信他就没心思，小雪，你哥大意轻敌，你自己要打算。”

丁雪白他一：“我姨父就让我企业文化，我能怎么样？”

章早从文件袋里掏《中国船舶制造行业市场需求预测与投资战略规划报告》，递给丁雪：“我在为咱俩未雨绸缪了。”

丁雪接过，一目十行，都是汉字，组合在一起就不明白了。不过章早在大学时就是才，经常在报刊上发表文章，他熬夜来的东西，必然是好东西。

丁雪信心十足：“我去找我姨父签字。”

线电话拨，秦远山的特助温迪接起：“秦总刚回云州，好的，你来吧。”

里间办公室，秦远山和副总裁钱自来忙里偷闲象棋，钱自来看表：“准备过去了。我让小把车开到楼。”

丁雪拿着文件袋来：“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