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在手里的才是最踏实的。

他的外表合她的心意，格脾气就不合了，怪她年少不知事，被表象所欺瞒。

“多谢殿，我无碍，有想问的，殿可以继续问，我的事，聂家的事，都可以告诉殿。”

这话他没法接，这俩事就不是一个质。

席云素看了一聂怀嵘刚毅的侧脸, 他的相是她最喜的一类, 当年的一见倾心, 也是有他相貌的缘故。

聂怀嵘一向有问必答，“是祖母的意思，她说我领兵打仗的天赋极佳，要及早培养，后来我父亲也同意了，我就去了。”

也变得犀利起来。

“你一个五岁的孩，能看来什么领兵打仗的天赋？而且你二哥不是在那时候没的吗，你一走，你娘边仅有的一个儿也远走了，这合常理吗？”

席云素不忍心，亲手给他端了茶，以示抚。

聂怀嵘是很乐意她问的，他希望小公主多了解他，多了解聂家，曾经那些解不开的结，在了解之后，说不准就能找到打开死结的办法。

席云素上打量了他一番，看不来，他小时候能成那样，抿了抿嘴：“这就是你的天赋极佳？也是，怪不得你翻公主府的墙如此熟练，原来早有兆了。”

他这可比当年的她还要缠人。

不过，没关系，只要不是席云素，谁都好，席云素太像她了，神里的纯粹和傲气，都像她，她看着席云素，就像看着当年的自己。

没有势力，几个字刺痛了李太夫人，她当年也是没有势力的，所以才会被到那地步的。

“没有，我并未跟着去。”

聂怀嵘的举动, 让她心里五味陈杂，前世她的等待，和今生聂怀嵘持不懈地来见她，相互织着, 因果循环一样, 可聂怀嵘又不是前世的他, 又显得他有几分无辜来。

他执着过了，油盐不，席云素已经不知要拿这个人怎么办才好了。

但，终究还是挡不住聂怀嵘的影。

聂家的事，聂怀嵘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

她这一问，聂怀嵘怔住了，确实是不符合常理的，他当时年幼，压不会多想什么，后来他的家人也没在他跟前提过这事了，他就一直没放在心上过。

他不来, 指不定这公主府什么时候就会有新驸来, 那时候再后悔就已经晚了。

席云素神漂移着，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良久的沉默后，她还是忍不住问他：“你呢，当时可有受伤？”

说到伤心，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聂怀嵘回想了一会，说：“二十年前，我母亲因思念家乡便带着二哥动回平昌郡，叔父一路护送，途中不幸遇上地龙翻，二哥的车翻斜坡，叔父为了救二哥也跟着了斜坡，谁知余震未了，山石落，叔父与二哥不幸被山石掩埋，才……”

景伤，太过牵，聂怀嵘也想不有什么更好的理由了。

她心里过意不去，提起他的伤心事，揭开了他的伤。

她总觉得李太夫人有奇怪，看着慈眉善目的，其实相当不好相，还总是恶意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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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夫人握着佛珠的力加大了，像谁都不能像她，决不能容忍她的儿媳她曾经过的事。

“是有不妥之，但我祖母和父母都未曾提异议，我也不记得他们有过什么争吵，也许是怕母亲见到我景伤？”

聂怀嵘站在距离席云素不远的地方回：“无奈之举, 殿不愿见我，唯有此策了。”

席云素轻声：“坐吧, 本公主有事想要问你。”

“隔三差五这事，你就不觉得有失你的份吗？”

他既然来了, 有些事不妨直接问他，也好省了她不少事。

席云素冷看着翻窗而的不速之客, 都要懒得生气了。

第五十四章

“为何不带你一起会平昌郡，有什么原因吗？”

席云素见他也不太清楚，就又问：“你二哥和叔父怎么没的？”

聂怀嵘摸了摸鼻，轻咳一声，不太好意思地回：“年幼与人攀比，逞一时之，爬树摔了，不适合远行。”

聂怀嵘：……

聂怀嵘老实地坐在了她的侧, 低首问：“殿想知什么事？”

席云素疑惑不解，聂怀嵘的说辞就像是借一样，谁会把一个稚儿从刚死了儿的母亲边带走，真叫人摸不清楚原由。

席云素收回视线，问起了她关心的事，“你五岁那年为什么会被送到边疆去？”

自从上次被赶之后, 聂怀嵘就一直被拒于门外，无法光明正大地见席云素，都只能私擅自闯公主府, 而公主府的护卫也因为他的举动而不断增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