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个“梦”，秦沄从未在之后回思过。因为那是个“梦”，他虽在事后隐约记得梦中少女的模样，却也并不在意。

往常他不说日日来池家，也是或三天五天，借着送秦煜过来的机会上门拜访，等到他与娘又重新有了那般亲密缠绵后，更是一天不拉，总要寻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登门。

此时娘也无心闲话，只怔怔看着窗外雨打芭蕉，激绿蜡，却不知那个她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离池家不远的地方，雨幕中那座小院不过咫尺之隔，秦沄却觉脚如有千钧，既不敢靠近，又不忍远离。

她很，柔得好像他轻轻一就能碎。她也很甜，在此之前，秦沄虽已成婚，却因厌恶妻从未碰过对方一手指，也没有过旁的女人。

“你向来不近女，若是被人抓到和女厮混，岂不是颜面尽失？谁知后来我也喝多了，只顾着寻，就混忘了。”

杨襄赔笑：“我这人虽不成，但也没到这般脏心烂肺的地步。说句不要脸的

“当年我请你去喝酒，席上你却不冷不，且之前也是几次推脱。我原就因家中辈对你的夸赞心中不忿，就想着报复你一，所以……所以在你的酒里，偷偷了合散……”

若是放在以前，娘也是万不敢如此的，但秦沄的一再让步隐忍令她胆气愈壮，甚至有了几分恃而骄的意味，且秦沄当时也并未生气，不过悻悻罢了。

正如杨襄所说，当年二人同窗，因完全不是一路人，秦沄对对方一直都不甚理睬，他只记得，有一回他实在却不过杨襄的面，方才与几个同伴一与他去喝酒，他酒量不佳，很快就醺醺然，醒来后赤躺在一张床上，衣衫则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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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这般生气一会，又懊恼一会，担心一会，又作镇定一会，真真是百般滋味，千愁绪，一腔女儿心事无人诉说，不过面上撑罢了。

合散、酒席、……秦沄极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却发现他竟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发生。

彼时秦沄不以为意，猜测自己或许是喝多了上发，方才失态，如今与杨襄的话一对照，难竟是那次……

但自打那日他被娘踢床，竟再没见过他，中途秦煜也来和林烨玩耍过几回，也不见他的踪影。

娘不免疑心自己那一踢是不是过分了，想秦沄堂堂一个国公爷，何曾被人这样冒犯过？

“你喝多了，又中了药，我打发人把你送到我常年包的屋里，又叫了一个过去，预备等你和那成了事，我再带人过去假意撞破……”

亲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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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勾起娘心事，不禁想到，秦沄已有好些时日不曾来。

他猛然想起，林方回也是在一场杨襄聚众寻的酒席上，将被迷的娘送了过去。事后娘失贞，杨襄却从不承认有此事。以杨襄的地位和惯来行事，他若了，又有何不敢认的？其实此事并不合他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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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仿佛还回着那日杨襄在惊惧之脱而的话——

此时他克制不住地仔细回忆，指尖不知为何已隐隐颤抖起来。

煜小爷，必会一捎上哥儿的。”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销魂蚀骨的滋味，亦是第一次髓知味，一再索求，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是……

他要问的是杨襄有没有污过娘，不是他……污娘的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是他自己？！

行迫自己冷静来，秦沄寒声：“旁的先不论，我只问你，七年前，有没有污过一个十六岁的良家少女？！”

……不对，这只是他想多了，事怎会这般凑巧？

她本就小意温柔，此时不免后悔。想到秦沄若真就恼了，自己岂不是……岂不是得不偿失？念一起，又觉忿忿。不过踢他一脚他就这般拿乔，还说日后全凭自己一句话，他什么都依的，原来都是哄她的！

现在想来，他确实记得自己恍惚中了一场梦，梦中他与一个少女尽着，那少女不停哭喊，不停挣扎，但他在酒意与药的驱使便如同一猛兽，她越是挣，反越激发了他心底残的凶，越加大力重地挞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