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

咋不劝一劝我呢！

几个孩zi的票都是不限时的，吃了饭以后又呼啦啦跑去hua冰了。

宋恂不想留在场边聊工作，便让项小羽穿上旱冰鞋，扶着她jin去玩xia半场。

临走前，周向晚迟疑片刻，还是跟宋恂低声说：“船队那边好像有些qing况，我们厂的工人说，船上有人偷东西。宋书记，你要是有空，还是关注一xia吧。”

*

既然听到了风声，甭guan有没有空，宋恂都是要关注的。

第二天上班，他就将孙翊喊了jin来，询问他有没有听到船队的什么消息。

孙翊摇tou问：“书记，你要打听哪方面的消息啊？要不我帮你去船员里问问？”

很多事qing都是瞒上不瞒xia的，上面的领导还被蒙在鼓里，而xia面早就众人皆知了。

宋恂沉yin片刻问：“船队哪天收山？”

“昨天晚上已经回来了，都在码tou补给呢。”

宋恂让孙翊找潘船长问问qing况，午休的时候，他自己开车去了渔业公司家属院。

项远航一觉睡到了中午，这会儿刚起床，脸颊上还带着红印zi。

“小宋，你咋这时候来了？吃午饭了嘛？”项大嫂问。

“没吃呢，嫂zi你帮我随便弄一kou吃的吧，我跟大哥说dian事。”

项大嫂应了一声就手脚麻利地开始和面，打算给他们擀面条吃。

项远航还有dian没醒神，有些迟钝地问：“要跟我说啥事啊？”

“我听人说，咱们的船上有偷东西的？”

“确实有往家里拿鱼虾的，但你要说他是偷，就有dian严重了。”

有些船员会在上船的时候带个桶zi，xia船的时候从网箱里捞一桶。这种事在渔船上很常见，大家以前在机帆船上也是这么干的。

否则饥荒年间是怎么ting过来的？

项远航还指望着接班当渔捞长呢，所以并没有占这种容易被人诟病的小便宜。

“大家拿的都是固定工资，一个月在海上漂二十几天，结果还没有在岸上理鱼的人赚得多。”项远航笑了笑说，“大家心里不平衡，总要在其他地方找补一xia的。”

冷冻厂实行了全额计件工资制，有些勤快的工人每天能在厂里工作十五六个小时，理鱼数量多了，工资自然也会shui涨船gao。

船员们只觉得自己辛苦，却看不到别人的苦。

宋恂这两年一直致力于改善船员的生活条件，没想到还是chu了这样的事。

项远航停顿好半晌，才重新开kou说：“相比于偷拎dian鱼虾这dian事，我觉得公司领导还是guanguan赌博的问题吧。光是我所在的那艘船上就已经有好几个人私xia赌博了。他们知dao我是你大舅哥，所以在我面前还算收敛。就算这样，也被我撞到过好几次，一艘船上二十来个人，三分之一都得沾赌，别的船就更够呛了。”

去外海打渔一走就是十几天，大多数时间都十分枯燥，大家没什么事干，就想尽各种消遣娱乐的办法打发时间。

“他们赌的大吗？”

“不小，有的人玩几次就能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输没了。”项远航压低声音说，“每次看到那些输钱的人，我都心惊胆战的，生怕他们一个想不开就tiao海了！”

宋恂：“……”

从大舅哥家回到公司，听了孙翊汇报的qing况以后，宋恂去了邬君阳的办公室。

“咱们得尽快把对船队的改革提上日程了，之前一直想着让船长和船员多磨合，船上的事就听船长的。不过，船长的shui平也是参差不齐的，不制定统一标准还是不行。”

邬君阳听说过船员在船上赌博的事，但是没想到会赌这么大！

她将自己准备的一份推行捕捞承包责任制的计划书推过去，“我原本想xia周过会讨论一xia的，你先看看吧。”

宋恂逐字逐条读xia来，然后说：“光是定人员、定产、定成本、定利run恐怕还不够，奖金方面不够有xi引力。很多船员对现在的固定工资不满意，觉得他们的工资比冷冻厂职工的少了。既然如此，不如再添把柴，增加奖金种类，比如产值提成奖、超利run奖、节约成本奖之类的。主要就是让他们一心扑在产值上，没有闲心鼓捣别的。赚钱总比赌博输钱舒坦吧？”

“那行，既然要改，咱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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