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很有一。

廖习兰接受了朋友们的建议，回去写信跟男人商量毕业分的方案。

吉安和延安自以为站得很正，可是从婆媳俩的方向看过去，他俩就是撅的。

新闻系的学生已经参加了两次实习，未来的大致就业方向都已经定来了。

李老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趁着他们唱儿歌的时候，用教鞭在他俩的上了，示意他们收收。

虽然结果未知，但她终于可以放心来准备最后几门课的考试和毕业答辩了。

项小羽捂着嘴，险些笑得背过气去。

像是项小羽，学校给她安排的两次实习都在广播电台，廖习兰两次实习都在报社，那么基本就可以确定了，她们毕业以后，一个去广电，一个去报社。

但是方向定了，城市和单位却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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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讲故事、游戏，样百，特别能激发孩们上学的兴趣，课堂上少有溜号的。

然后将吉安和延安这一排的五个小同学喊到讲台上表演，并且请其他小朋友评论一，谁讲得好，站得正，会行礼。

“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七个阿姨来摘果，七个篮手中提。七个果摆七样，苹果、桃、杏儿、柿、李、栗、梨！”

不过，项小羽还是尖地发现，延安藏在课桌面的，一直在不老实地晃来晃去。

这会儿李老师正带着孩们在教室里唱儿歌，顺便训练坐姿。

儿们习惯了新的学习环境，项小羽总算能放心了。

李老师一面教儿歌，一面纠正小朋友的坐姿。

瞅着就要毕业，项小羽完成所有考试以后，却突然忙碌了起来。

但她人当初考上的是老家的大专，毕业以后多半是要留在老家的。

再有两个月大家就要各奔东西了，相了四年的同学们开始在这段时间频繁聚餐。

廖习兰对此十分纠结：“我爹妈孩都在西北呢，要是把我留在了这里，以后想见孩一面都不容易。实在不行，我还是跟负责分的老师提一，给我安排回老家吧。”

除了毕业论文，学生们最担心的就是毕业分问题。

“咱家孩适应得还不错。”

吉安和延安并没坐在一起，他们都有各自的小同桌，两人都背着手，端正地坐在椅里。

直到十一月中旬，学校开始组织毕业生检的时候，她才收到老家的来信，她人在学校里找了关系，已经申请来这边工作了。

“我昨天听到的说法是向大城市输送新闻人才啊！”杨一收起饭盒说，“我得再去打听打听。不过甭分方案是怎么定的，班，你可千万别主动申请回老家，只要你申请了，学校肯定让你回去。”

这就是双胞胎的好了，小哥俩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无论什么都有另一个人陪着。

项小羽透：“温老师说，咱们系今年的分去向是二三级省市和三十六个委。北京上海恐怕没机会。”

“班里还有几个刚来随军的小孩，大家的平不一样，李老师还得照顾新来的。”项小羽跟班主任过好几次了，“这段时间就是让他们学规矩，适应学校环境的。以前在幼儿园，一节课只有三十分钟，现在一节课变成了四十分钟，得先保证孩们能坐得住。”

孟玉裁也好笑地问：“这个儿歌他们不是在幼儿园学过么，怎么上了小学还在学这个？”

“你快别傻了，”杨一闻言赶劝阻，“大家为了一个大城市的工作名额，简直要挤破！咱们本来就是学新闻的，这应该是有的吧？改革开放好几年了，南方尤其是沿海地区的发展显然要比陆发展速度快。北京上海的报社，跟你们老家的报社能一样吗？”

这学期是77级大学生在校的最后一学期，82年1月份，他们就要离校了。

宿舍舍友聚餐，校园广播站聚餐，海浦老乡聚餐，省城老乡聚餐……

夫妻俩上学的时候分居也就算了，毕业以后再期分居的话，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你让夫想办法分来咱们这边呗。”项小羽也劝，“对于已婚大学生，毕业分时，学校可以据偶的工作地适当照顾。咱们这里虽然没有广东上海发展得快，但好歹也是个沿海地区。我看你还是尽量留在这里吧，即便夫没能分过来，你在这边上一两年，想要调回老家也不是难事。但是等你回了老家，再想调来就难了。”

廖习兰当然也不想回老家，一旦回了老家，她在大学里积攒的这些人脉就算白费了。

*

所以，即便是来了新环境上学，两人也适应良好，反正还有兄弟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