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的洗澡理发费用支也将近五千块了，一年来六万块。

有个老太太说：“早就应该这么了！以前洗澡不钱，那真是恨不得把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接来洗澡。有些人不舍得用家里的自来洗衣裳，就带着一大盆的脏衣服去澡堂里洗。集的钱一也不心疼，再这么去渔业公司也得像供销公司似的，被这些人搅和黄了！”

宋恂笑：“省钱是一方面，主要还是为了提服务质量。以前大家没有选择，理发洗澡甚至是孩的幼儿园，只能去单位的。但是，生活服务公司成立以后，大家可以去渔业公司属的任何一个服务门。可以选择服务质量更，项目更多的澡堂理发店。”

“生活服务公司是打破大锅饭的，全面推行劳动合同制，服务人员赚的都是效益工资，所以，为了效益更好，他们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提服务质量，以后大家不仅可以在澡堂里搓澡，还能在理发店里发。这比从前好多了吧？”

职工代表们凑在一起讨论起来，好像这样也行，之前洗澡免费，天天去洗还累的。

退休职工只关心这些洗洗涮涮的事，而年轻人关注的重显然不一样。

“宋经理，托儿所和幼儿园的托费怎么算？以前每个月只一块钱，听说以后就要每月15块了？”

“托儿所会纳咱们单位以外的孩托，15块是对外报价。实际上咱们的职工福利没有变化，价还是一块钱。”宋恂答。

“那看病吃药怎么算呀？”

“医药费以这两年实际支的平均数作为基数，由公司拨款，分给医院和卫生院包使用。对职工看病基本没有影响。”

宋恂又回答了职工的几个问题，最后抬手压了压说：“成立生活服务公司，一是为了提生产效率，二是为了给大家提供更好的服务。而不是为了剥削大家，不是取消福利待遇！这么说吧，除了请大家学会勤俭节约，这次改革对职工福利几乎没有影响，福利房继续盖，吃喝拉撒照样。麻烦的是生活服务公司的经理和职工，从此以后再想吃大锅饭就不可能了！”

*

宋恂请职工代表们回到各自的单位通工人们的思想工作。

又多次在公开场合对生活服务公司的业务行解释。

勉平息了职工们的抵绪。

正式将各厂的后勤门移给生活服务公司时，夏天已经快过完了。

今年暑假，因为项小羽去了报社实习，双胞胎也没能回瑶村过夏天。

所以，上小学前最后一个无忧无虑的夏天，他们是在军区大院跟着一帮疯丫淘小一起过的。

一群小孩在这个暑假跑遍了所有家属院，结了厚的革命友谊。

这天项小羽骑车回来时，正好瞧见她家双胞胎在院里跟着几个小男孩你追我赶地疯跑，每人手里还攥着一瓶菠萝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