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恂问，“他们这又演的哪一啊？”

“可能是同志间的问候吧。”

“可不是嘛。”项小羽比自己升官还兴，“我今天特意去了市里一趟，郁台请我在电台堂吃的晚饭，我们聊了好半晌呢。她说如果我有意向回海浦工作，毕业的时候可以发函跟学校把我要过来。”

“我是问，你的这个个单位叫什么名字？”

专员跟他们要了资料，就拿一张空白的营业执照帮忙填写。

他们每天为了劝说那些个来局里办执照，险些磨破了嘴。

好在张夫是见过世面的，并没有大惊小怪，很合地跟他们握了手，还考察了一他们的学问。

这两个小崽也不知是什么病，突然就开始衷跟人握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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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老项家凡是没工作的人都挤上了吉普车，为苗玉兰女士见证这历史的一刻！

苗玉兰不好意思用人家单位的车给自己办事，偷摸问闺女：“小宋开着车去，对他有没有影响啊？”

小王们要参加演讲比赛，她自己也要实习，过完年就准备回省城开工了。

傍晚回来的路上，碰到了村里的张夫，他俩主动跑过去问好，还非要伸手跟人家握一握。

专员：“……”

“那她也算熬了。”

宋恂合地问：“怎么着？”

个可不是什么光鲜职业，有啥可光荣的？

项小羽跟儿们依次握了手，便说起了晚归的原因。

“有啥影响？”项小羽摆手说，“他跟郭书记两个人，每月的工资都要扣十块钱的汽油钱。”

反正拉多少人都是这些油钱，别浪费了！

不过，离开前，她还要陪着苗玉兰女士办一件大事——申请个工商营业执照！

个专员接了她的糖，玩笑：“我只在民政局那边见过办结婚证发喜糖的，还从没在工商局收到过喜糖呢！”

苗玉兰听说居然是自家汽油钱的，回就把家里的一串孩都叫到了车上。

“我当然想留在省台工作了，但是这两年买电视的老百姓多了，电视台也成了门单位，能否被分去电视台还得看运气。而且应届毕业生清一都是电视编辑，多能当个电视记者，我其实还想当播音员或者主持人的。再说回海浦的话，咱们就不用两地分居了。”

延安一边帮忙发糖，一边滋滋地说：“我姥姥上就要成为光荣的个啦，是大喜事！”

“这是好事啊，她在渔业电台也了七八年了吧？”

不过，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办执照，还是一家人喜喜一起来的，看着就让人心愉悦。

宋恂亲自开车，给丈母娘当司机。

“那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俩小孩给张夫背了两首唐诗，又背了早已瓜烂熟的《弟规》，听了一耳朵表扬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正好八年！”项小羽比了一个八的手势，“原来的老台退休了，大家挨个往上挪萝卜坑。正好领导班里缺一个女同志，郁台的资历能力都摆在那里，这才把她调了回去。”

“叫什么名？”

项小羽抓过延安，在他的胖脸上搓了一把，心很好地说：“距离毕业分还有大半年呢，郁台已经帮我兜底了，要是省台不要我，我就回海浦来。反正我是不想去报社上班的。”

*

“郁台已经升职啦！”项小羽睛亮晶晶地说，“她现在不在渔业电台了，又重新被调回市人广，当副台了！”

宋恂意外挑眉，“让你什么？播音员？”

“苗玉兰！”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又不用带孩，就想去探望一郁台，给她送年礼，结果你猜怎么着？”

项小羽带了一袋的果糖，了县工商局的办公室就给工作人员发糖吃。

“嗯。”项小羽说，“台里一直缺播音员，我去了就能直接上手，不用培训了。”

“分居的事你先不要考虑，我空多往省城跑几趟就是了。世上没有什么事是十全十的，你要是看中了单位，就不要挑剔岗位。何况工作岗位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你想什么工作，等你了单位以后可以自己争取嘛。”

宋恂帮忙解释：“娘，你得给作坊起个名。”

她中念叨着不想去报社上班，但是当婆婆来电说，帮她联系了曲艺报社的实习机会时，她还是乐颠颠地一答应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