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过年了，也不让孩们歇一歇！

南湾这边冬天的市面上很少能见到香蕉。

项小羽“嘁”了一声：“包船赚了钱，买啥就买啥，哪还用得着指望单位发的这福利！”

堂屋里正闹着，一家人突然听到有汽车喇叭声从院门传了来。

其忙碌和用功程度，让亲姥姥苗玉兰女士，连声吐槽闺女两折腾孩。

即便没得奖，也能从中有些收获。

这破孩真的不能要了。

小王们从免费喝汽的梦中离来，准备起了参赛的演讲稿。

“要不就让他们介绍传统节日吧？正好快过年了，一个介绍节，一个介绍元宵节。也算是贴合文明教育的主题了。”

苗玉兰将装果的盘推到她跟前说：“这些你随便吃，香蕉得留着过年待客呢！这是你大哥单位发的过节福利，只有这么一串，得省着吃！”

苗玉兰又在她蠢蠢动的手上拍了一，“在大船上打渔，不比在队里的帆船上打渔面呐！而且现在的单位效益多好呀！”

苗玉兰不赞成地嘀咕了两句，就住她想要拿第二香蕉的手，“咱家只有这一串香蕉，还得留着过年用呢！”

“你两个外孙想吃！”项小羽摸了摸自己的手背。

没过

“单位发的？”项小羽惊讶，“我家咋没有呢？宋恂回家提都没提过年福利的事。”

“哎呀，现在可真是不得了，你这老太太咋还越有钱越抠门呢！”项小羽将香蕉换成橘，无语，“你都已经是款婆了，自己闺女吃香蕉还舍不得呀？”

。”

项小羽从自己准备的一众选题中，扒拉来两个。

欠儿登延安第一个冲了去，接着大寨和丫丫也跑去看闹。

至少没有浪费时间。

“他俩可歇不得，”项小羽在娘家吃着冬天里难得一见的香蕉，摸了摸儿的小脑瓜说，“过完年就得回省城参加比赛了，他们还想为军区幼儿园争光呢！”

吉安接收到姥姥询问的神，刚想，却听弟弟拆台：“姥姥，我跟哥哥都不吃香蕉。我们家只有我妈妈吃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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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恂咬着饼，“好的，尽快让他们准备起来吧。以前讲故事可以跟着磁带学，这次没有了能模仿的对象，就得咱们自己教了。”

夫妻俩都是很有行动力的人，征得儿们的同意后，三天就将两篇演讲稿定稿了。

“他整天那么忙，肯定是忘了！”苗玉兰如数家珍似的跟闺女说了今年的年礼，“比你大哥前几年在县里上班的时候发的多。除了这串香蕉，还给每人发了半筐苹果橘，两条冻鱼，三斤猪，一包糖，一盒心，连白酒和联都发了！当初要是听了你爹的话，让你大哥回来包船，哪有这么多过节福利可以拿？咱们队里过年啥也不发！”

据说渔业公司为了给职工的过节福利换新样，特意用鲜鱼跟地区果品公司换的香蕉。

从一个单位的过年福利，大致可以评估一个单位的效益。

好在双胞胎在英文读写方面已经有一定基础了，否则两篇演讲稿对家和孩来说都是大工程。

效益差的单位给职工发上一条巾，一兜苹果就算过年了。

项小羽：“……”

*

而效益好的单位，工会领导会变着样地组织采购，给职工的年夜饭加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