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小羽将饺往前推推，示意他趁吃，有些狡黠地说：“我已经去公社报名了，我爹不同意也没用！”

宋恂：“……”

项英雄那么尽心地搞养猪场，发展农业，未必不是存了洗脚上岸的心思。

“那你吃了我的饺，就白吃啦？”项小羽不顾大的，气，“这顿饺是我用富面粉包的！还用了一两香油调馅儿！鲅鱼也是钓得最新鲜的！你咋吃抹净就不认账呢？”

项小羽想的是，宋恂是从城里来的，又是大学生，应该是讲科学的，肯定跟她们那个当过士的爹不一样。

项小鸿抿了抿, 有些张地开问：“宋主任, 你知公社妇联想组建‘妇女三八号’船队的事吗？”

看看饺，又瞅瞅宋恂那张在她心中几近满分的脸，项小羽突然想起一句话——

经验很重要。

宋恂停住筷，挑眉问：“你们想当女船员？”

就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他话还没说完，这项小怎么突然就炸了？

“公社那边会提供船让你们练习？”宋恂问。

“我今天刚接到任命通知，回来就被你堵在了门，还没跟单位的同事见过面。”宋恂看着低生闷气的项小羽，耐心解释，“这个公司不是我的一言堂，我现在答应了你们，要是其他人反对，也是空喜一场。”

不知。

项小鸿住妹妹，尴尬地冲宋恂笑笑，“宋主任，你别见怪啊，她没别的意思，也没坏心。”

男女分开，各各的。

项小羽摆手，颇为气地说：“我想去当女船！我不行，我船！”

妹俩被问得一滞。

然后一摊手，抱歉：“恐怕不行。”

不是什么人都能海的，这个行当看着简单，但是对船员，尤其是船的要求很。

“是吧是吧！”项小羽双手在桌面划拉两，双颊激动得泛红，“宋主任，那你是同意让我他们用渔业公司的船啦？”

宋恂在心里“呦呵”一声，服务这么周到, 看来要办的不是小事呀！

公社当然不会提供船了，他们队爹还有封建迷信，本不会同意让她们用队里的船练习。

“这想法确实有些意思，如果成功了，可能会在全国开一个先河。”宋恂表示了肯定。

宋恂将剩的半盆饺用盘盖住，留给吴科学。

项小鸿介绍：“公社妇联想两个试，打造全是女船员的‘妇女三八号’。我跟队里的妇女主任商量着，给瑶大队报了名。”

“听说你升了官, 我跟我特意给你包的鲅鱼馅饺，还放了韭菜提鲜，快坐吃吧！”

么就成老熟人了？

虽然这话不该宋恂来说，但他还是劝：“有句老话讲，世上三样苦，捕鱼、打铁、磨豆腐。捕鱼被放在第一位，可见其危险辛苦。我看项队对你们妹呵护的，恐怕不会同意这个决定。”

宋恂听了他们的请求，想象一整条船全是女船员的画面。

他都想上岸了，怎么可能舍得让女儿去遭这份罪！

小白脸没有好心！

渔民海，没有望远镜和侦察设备，靠的是船的火金睛，通过观察海面的细微变化来追逐鱼群。

听名字可以猜个大概, 应该是娘军的船队。

好像也不是不行。

所以，这不就求到刚刚掌权的宋主任跟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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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小羽熟门熟路地跑去灶间取来碗筷，又用自家酿的海鲜酱油和陈醋, 调了一个蘸料，殷勤地放到堂屋的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