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为了扩张渔业业务，增加渔获量，省渔曾在几个滨海县城设置了支公司。不过，由于位置过于分散，理不便，很多支公司都对接给当地社队了。

裴副主任：“……”

裴副主任仔细查阅宋恂档案袋里的每一份材料，想要找到他们被发南湾的蛛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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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诧异地抬看向对面。

“材料带齐了吧？咱们这就办手续，你们也能尽快投工作。”

小陈心里暗呼倒霉，吭哧着将宋恂要去拜访尹主任的话转述给他。

只是把“山主义”改成了“不顾大局，不能团结同志”。

裴副主任甚至主动从办公桌后面走来与新同志握了手。

裴副主任沉着脸坐在办公桌后面。

当个联络员？

有一个尹琼华就够他受的了，舒坦日刚过了没几天，竟然又来了两个刺！

裴副主任不懂他问这个什么，总不会想去生产队吧？

裴副主任糙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几，摆手让他带人来。

一时间，气氛相当和谐。

他又去翻看写给吴科学的备注。

“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是，归咱们理的支公司只有两个了。”

彼此都十分客。

小陈轻声说：“主任，省城来的同志已经等半天了，您看什么时候让他们来？”

“不太好吧？好歹是从省城来的……”距离班还有两个钟呢。

宋恂了一张“别想跟我拉帮结派”的脸，一看就是疏冷不易亲近的那人，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搞小山的。

不过，有一倒是可以肯定，甭这二人之前有多大能耐，现在都得服从他的领导了。

话说半截，就被宋恂突然打断：“裴主任，听说渔业基地还分着省渔在团结公社的几个支公司？”

双方的碰面，并没有小陈想象中的剑弩张。

谁知这话就像到了裴副主任的肺，他忽地声音：“甭是从哪来的！既然来了南湾，来了团结公社，就得听我的！让他们先等着！”

他甚至怀疑，负责写材料的人，是不是将两人的评语写反了？

“要不先把手续办了吧？万一真让他们找了尹主任，您就被动了！”小陈在他边工作了两年，多少能猜到些领导的心思，便隐晦提醒，“这几年，也从省城来了不少人了。他们要是自没问题，怎么可能调到咱们这小地方来？”

因为有尹琼华这个先例在，他对从省里直接来的，一直没什么好。

裴副主任放钢笔，代：“今天时间不早了，你让他们带齐材料，明天上午再来吧。”

哪怕他委婉地反对过，也不耽误省渔年年往这边人。

自打接到了省渔的电话通知，他就不大痛快。

宋恂更是见面就为打扰了领导的工作而抱歉。

……

犯了什么事，一句没提。

裴副主任状似为难的蹙眉，沉片刻才说：“你们二位，一个是船舶工程师，一个是船厂供应科的事。可是咱们渔业基地总共也没几个人，一个萝卜一个坑。你们来得太突然了，一时也没有合适的岗位，要不你们先去办公室……”

现成的例就是，尹主任。

“该同志革命不，态度不端正，有山主义思想倾向……”

对于前面那些“先个人”，“技术能手”之类的材料都一带而过，直到翻至最后一页，才在最面的备注一栏，看到了两行潦草的说明。

这万金油式的评语，他屉里有好几本！

两份说明大同小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