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筒里传来一声轻笑，闷闷懒懒的声音觉他还没起床，“好啊。”他说。“想去哪里？”顾臣问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着声音随即又说：“对不起啊老婆，一直说要带你玩遍世界各地的。怨公司事有多，一直没能有机会带你去。”

余飞飞去卫生间拿扫帚，将地上的碎玻璃一一的清理。

“这块玻璃掉了怎么办？这着可太冷了。”周添发愁的晃了晃那扇窗，零零星星的又掉来几块粘在上面的碎玻璃碴。冷风夹着雨的她瞬间打了个哈欠。

余飞飞也跟了过去，风裹着雨将地面的一片狼藉。冬天的雨冷的很, 刮在脸上像刀刃一样。

余飞飞将鱼拾起往卫生间又跑了一趟，放了里。

余飞飞哭红着睛仰靠在沙发里，盯着天板。闷声不吭。

她蹲坐在卫生间，看着盆，泪啪嗒啪嗒的掉。

余飞飞将扫好的碎玻璃倒垃圾桶又去找胶带, 将所有屉几乎扒遍了方才找了来, 找到胶带断扯了一截用牙咬断, 然后冲周添抬了抬说：“你个, 你来，我给你递胶带。”

“卧槽！”周添躬坐起，往窗边走：“什么况？”

余飞飞抠着衣角边的纹，垂眸轻嗯了声，然后问他：“你今天忙不忙，去约会好不好？”昨天开的年会，今天开始路远的同事都已经安排着回家了。

她还从没见过这姑娘这么伤心过，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害她都想去问问顾臣，他们到底怎么了。

“行。”周添听话的去余飞飞卧室寻纸箱。

余飞飞愣了，连忙蹲将那条鱼拾起往卫生间跑，她拧开往盆里接了将鱼放回去就折了问周添：“那条黑的你看见了么？”

一个小时后，余飞飞坐在床边给顾臣打了通电话，电话嘟了两声接起后听到他沉着嗓音说了句：“一大早就这么想我。”

周添挪了挪脚，然后示意余飞飞说：“在我脚这里呢，我害怕这不溜秋黏腻腻的东西，我不敢抓。”她都不敢说她刚刚好像踩到它了。说了余飞飞不得杀了她。

周添贴完最后一截，落垫着的脚，可能垫脚垫的时间了，有麻，往后一个踉跄退了一步，她一手连忙拉着桌沿，另一手也被余飞飞给拽住了。但没立稳后砰的一声不知什么掉地上碎了。周添原本以为又是一块玻璃，但转过去一看却是余飞飞养鱼的那个玻璃皿。

余飞飞又扯了一截，就这样一来二回，整个窗被她们糊的跟个什么似的，上面全是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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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觉得老天也在暗示她些什么似的。

“怎么？”周添笑, “难我还没有甩人的份儿啊？”“不合适呗！不合适就分手！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那条红的鱼在地上拼命挣扎，黑的鱼却不见踪迹。

临近傍晚的时候风就有急，此刻更急了拍打着窗台。一扇窗没有关严，砰的一声被刮开撞到了墙, 玻璃都震碎了。

不是她想，但她就是难受。

早晨周添去卫生间洗漱，先是看了窗外喊了声：“雨停了！”接着转脸就看到飘在盆里的那条鱼，再接着就看到啪嗒啪嗒掉泪的余飞飞。她心揪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个时候敢说来，余飞飞非得拿刀杀了她。

她依旧那个姿势没动。

“好好好, 你是大家闺秀啊, 谁说你不是大家闺秀了, 我不会说话，行了吧？”周添猛女叹息。

被骂的一脸莫名其妙的周添：“......”

然后第二天一早，她发现那条黑的鱼死了。

“那你嘛跟那个甲方爸爸分手？”余飞飞问。

然后又将扫帚拿来继续清扫。

“......”

余飞飞鼻酸酸的，睛涩涩。

“行吧。”周添拿过胶带先粘到了纸箱上然后踮起脚凑到窗台跟前往窗框上糊。“再给我一截。”

“靠, 吵个架至于吗？我分手了, 我有说什么吗？”周添瞥看了看她。

周添吁短叹了一声后，皱了皱眉说：“我也不清楚，反正稀里糊涂的就分手了。这次是我分的。”

“你分的？”余飞飞表有乎意料。

一张脸, 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你才是小孩，我就不能是大家闺秀吗？”她也很优秀的！

“我上次取快递有个纸箱还没丢, 在我房间, 你去找过来比比看能不能先黏上挡一。”她重着鼻音吩咐人。

一分钟后拿了来说：“这是不是得找个胶带黏上才好？这窗上这么多的, 能粘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