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我们都已经往半年了。”程琉毫不心虚。

“520。”程琉举牌打断，不光和旁边季总杠上了，还要选个特别的数字。

“这是他手里那块玉料。”李东从微信聊天记录翻来张照片，“季总，你看看。之前我定过一件玉石摆件，周期也不。季总要是想送给儿当生日礼，完全来得及。”

程琉垂眸转着手中的竞拍牌，并不在意。

李东看着季暮山离开的背影，松了一气，对程琉摇：“小程总，你欠我个人。”

其实这是一场联谊式的珠宝慈善拍卖会，今天所有环节都是为了大家互相认识设置，里面有条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李东诧异：“半年？之前没见你发过朋友圈。”以她昨天到今天的动静，没理他发现不了。

终于，季暮山放手中的牌：“麻烦李总把微信推给我。”

场嘘声顿起，所有人都看向两人，这是打起来了。

李东上把玉雕大师的微信推荐给季暮山：“我已经和他说了，季总你想要雕刻什么，告诉他就行。”

结果，谁能想到现在忽然为了一件普通的玉雕盆景打了起来。

季暮山不再多言，收回视线，直接举牌：“400。”

“不过李总，你怎么知季总是要送他儿生日礼？”程琉问。

这时候，前面坐着的李东和老婆打了声招呼，弯着腰跑过来，拉过一张椅坐在他们后排中间，小声提醒两人：“再就过了，拍卖会压轴还没，你们这是打所有人的脸。”

台上拍卖员已经在敲第二锤：“400万两次，还有人……”

那块料确实好看。

果然还得是小程总！

程琉侧接过拍卖人员送过来的文件和笔，快速签自己的名字后转：“今天多谢李总帮忙。”

当年他这个年纪追他老婆，要一拿五百万买礼，本不可能。

季暮山不语，他今天本冲着玉石铃兰鹿盆来的，钱对他而言不是问题。

“没听说过，他们应该没什么关联吧？”

程琉目光飘忽，咳了一声：“现在你知了。”

季暮山加上微信后，收了手机，起俯视这位小程总：“年轻人张狂。”说完便径直走了拍卖场。

“季总。”李东劝，“小程总年轻气盛的，你别和她见识。一件玉石盆景而已，别伤了和气。”

待会竞得价了压轴拍品，直接得整场拍卖会难看。

“神隐不是和G市的老牌车企合作了？是不是为这事？”

拍卖会上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顺手。”李东八卦问：“你真有男朋友？”

“天启汽企的季总和神隐科技的小程总之间有龃龉？”

石铃兰鹿盆：“季总，我难得来钱。这个……要定了。”

季暮山闻言，朝她看了一，心冷：到底是年轻人。

这时台上拍卖员已经敲最后一锤，当场宣布程琉成功拍得这件玉石铃兰盆景。

但不知想起了什么，他眉间那两的竖纹变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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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还未场的压轴拍品，大多数人会特意避免抢争，有人多加价就代表想要，其他人会主动放弃。

“不过说真的。”李东冲她竖起大拇指，“小程总比我年轻的时候息。”

“如果季总真喜，我认识那位玉雕大师，可以专门请他为你定。前几天我才听说他新得了一块好料，有四百万足够了。”李东视线落在那件玉石铃兰鹿盆上，想起什么，又补充，“而且大师说了，那块料极适合雕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