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在羽林军中担任官职，从立朝开始，就颇受温氏信赖，如今的中卫统领季跃本来也对大周忠心耿耿，结果先帝有一回微服外外游逛，看见了季跃的姑母，觉得其颜颇为殊丽，然后不知怎的，季跃的姑父就突然暴病而亡，其姑母也就顺理成章地被送去了观清修。

照先帝本来的打算，季女应该先去观静修上一段时间，然后再被悄悄接后里，结果静修期还没过，先帝就一病不起，缠绵床榻之时却还没忘记当日惊鸿一面的人，派禁军护卫着心腹內监过去观中，悄悄给对方了一杯毒酒，算是殉葬。

袁太傅叹气：“季统领是中直之士，陛当好生安抚才是。”又，“至于外卫统领，已被先帝狱诛杀，如今由燕副将代。”

温晏然微微颔首——袁太傅不愧是钦的顾命大臣，讲述的容非常有价值，让她隐隐生一自己可能活不到当昏君那一天的慨。

袁太傅犹豫了，还是：“老臣今日有一言想要告知陛。”

温晏然注视着面前的老臣，角微微翘起，温声：“朕年少失怙，如今所仰赖者，唯太傅而已，太傅有什么想说的，尽直言便是。”

第5章

皇帝态度如此温和，袁太傅心稍稍平和了些许，开劝说：“之前奉旨前来哭灵的十一殿，十三殿乃是陛的手足，留在中照料倒也无妨，至于其余宗亲，关系已远，期滞留禁中难免惹人非议……”

温晏然已经知晓袁太傅打算说些什么——当日她接着郑氏召宗室女过来哭灵的名义，把她尚在建平的年幼弟妹，其余兄留的孩，以及近支宗亲，全集中到中，在外人看来，显然有着禁为质的意思。

不少人也能理解温晏然的所为，如今先帝刚刚驾崩，新帝继位未久，连大典都没有举行，缺乏可靠基，建平城表面看起来尚且算得上平静，实则因为新旧替而暗涌动，如果有人想趁机废黜温晏然，另立其他皇室女为帝，未必不能成功。天为防万一，脆将所有可能的威胁项搁在自己底，也是人之常。

袁太傅想劝温晏然将人放回去，免得朝臣议论新帝待宗亲严格。

温晏然把“这样正好”的心里话给咽回去，一本正经：“如今天气寒冷，宗室中不少稚儿，年幼弱，每日奔波两地于不利，等不必再哭灵后，朕自然让他们各归各。”

皇帝驾崩，天人都要为其守孝三十六天，所以满打满算，那些温氏女也只需要在住上一个多月而已。

袁太傅迟疑片刻，还是：“可是自从宗亲后，城中言不断，恐伤陛清誉。”

温晏然负着手，笑：“朕心中无愧，自然不惧人言，而且为人君者，哪里能避免天人议论呢？”

袁太傅微微一顿，最终还是称是。

以他的城府，当然能看得来面前的小皇帝不但没有怀疑自己的话，甚至还颇为信任自己，却没有因此采纳自己的谏言。

为了维护自的忠臣形象，袁太傅显然不会在皇帝面前太过的表态，在意识到新帝已经定决心要把人留在中，只得妥协。

而且袁太傅隐隐觉得，天这么，说不定还有些更的顾虑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