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父还要继续追杀钟青吗？”

“那个孩，真的不在了吗？”离雾踌躇着问。

“记得啊。你总是看些不着调的故事，我以前怕你学坏，总是板着脸没收那些书，其实你眶一红，我心中也是不忍的。”回忆起以前，清宁止不住的笑容，仿佛再次见到了小孩的离雾无赖泼的模样。

清宁闻言一愣，原本噙着笑意的嘴角归平，倏地冷了来。

“其实我看的不是不着调的故事，很多事都是真实发生过得啊，譬如为世俗所迫双双殉的书生和□□、从小分离再见后上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这样虽然荒诞却也真实发生的故事都是有真挚的啊。”

“师父可还记得，以前最没收我的杂书？”离雾将一个小巧的冰糍糕又分成两份，一面放清宁的碗碟一面笑着问。

“好啊。”清宁。

清宁神震动的看着离雾，离雾神伤痛的看着清宁，“这就是，师父刚刚承诺的任何事吗？”

清宁侧，“你是想让我对你表白吗？”

“离雾视清宁为己命，清宁呢，也会把离雾当作最重要的吗？”离雾追问。

清宁也显伤痛来，“离雾，你知的……我和钟青有过一个孩，若是成，也有你这般大了。当年的事我不愿多说，可是钟青，是一切事的祸，他甚至，差就害得你……我清宁一心向善不与人为敌，可这个人，是我此生宿敌，中钉，中刺！我非要亲手斩杀他不可！”

清宁看着前至诚的少女，“你早已经，是我的生命了。”

“……当年，我心如死灰，只觉得那孩是罪孽无心照看，让师兄送回了凌竹门。说是钟青陨，孩被送回钟家。钟家又怎会收留这个孩……可怜我们的罪过，枉送了孩的命……”清宁提起孩，忍不住红了眶

“时间尚早，我们不急的，慢慢来。”

“那我们快去准备材，糍粑要很久呢！”离雾急忙转，却被清宁拉住。

“任何事。”

看着被清宁温柔握住的手，离雾将手反握，将清宁拽到边，“可是我迫不及待，喂给你吃了。”离雾的眸光，认真而炽烈。

“那师父现在觉得我变坏了吗？”离雾歪问。

“我不会，放弃追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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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都不会让你舍弃我吗？”

“哪里奇怪……不都是嘛。”离雾嘟着嘴，转而又接着问，“师父我，有离雾你的多吗？”

离雾垂眸，继而又抬起，张的看着清宁。

“师父其实已经舍弃离雾了，师父今日这般耐心的陪着我，其实是想在离别前给离雾最大的幸福吧。师父是不是今夜就打算行动，单独去找钟青，甚至抱着或许同归于尽也可以的想法？”

“你呀，小心思颇多，一直都是蔫坏的吧，不过这样也好，不容易被欺负。”

“你总是看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清宁笑着摇摇，并不在意。

这一天的时光漫又飞快，清宁在厨艺上显明显劣势，笨拙又无措的跟着离雾学习，两人了好几样特的吃，将案几摆在前厅回廊，面对着天地雪白，一面品尝一面聊起共同的有趣回忆。

离雾兴奋起来，“师父，我教你冰糍糕好不好，过程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