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兄弟间不甚友的气氛实在是再明显不过的了，而睡到东倒西歪的胤祺也是依旧将自己的旨意当成耳旁风的随心所，甚至还有个住在翊坤里正大光明的欺君抗旨的宜妃……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着实让玄烨思绪难平。

仍旧跪在地上的李晋卿甚至不需抬，只凭着他多年来陪王伴驾的经验便已然是能够受到，这前人所写“山雨来风满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境了。

第8章 小腊

天底的父亲们无不对自己的孩抱以期望，即便是九五至尊的帝王自然也不例外。甚至在某程度上来说，因着这天独一份的尊荣，帝王对孩的要求与期望却要比寻常人多上百倍千倍。

但这样的期望玄烨却并没有平等的给予每一个孩，就好比今日坐在上书房的这五位阿哥们。

玄烨今日除了多了些时间来教训太过胡来不懂事的小五胤祺外，仍然是一如往常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一手亲自养育大的太胤礽上。

一旁的满文老师几乎不需要梁九功的多言，便依照规矩将太那日日读、诵几百遍，翻得烂的《礼记》呈奉上前，等待皇帝今日的查与询问。

忐忑不安的胤礽面上虽是平静，十分有规矩的站在玄烨面前，可心底里却已然不知翻江倒海了多久，临到的他甚至有些希望汗阿玛能早些查好一了百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只以“哗哗”书页与沉默不语的久平静来让自己倍煎熬。

又是翻过一页，玄烨微微抬起看着对面神淡然的保成，在他看来保成能有这样喜乐不显于的应对姿态便已然是一步了。而至于太藏在面之的那颗心到底是张还是坦然，他并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什么时间再去窥探一番。

毕竟对世人而言，在乎的都只有结果罢了。

“今日可有勤学？今日可有所得？”玄烨缓缓问。

胤礽屈行礼后，方才答：“回汗阿玛的话，有。”

玄烨侧着微微抬，却也并不追问胤礽今日学到了什么，反倒是望向站在最边上只瘪着嘴一脸委屈的小胤祺。

胤祺圆鼓鼓的小脸被朝衬得越发白皙，即便瞧见了汗阿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这个小矮个的上，却也执拗的不肯理睬只横过反而靠得胤禛更近。

“动什么呢？站着也不老实！”

胤祺听见这未指名姓的责问心中便更不快活，正要张说话侧旁的胤禛却突然拉了拉他的袖，他昂起只看见自己贴着的四哥淡淡摇了摇。

甚至不待胤祺过多反应，正座的汗阿玛已然将礼记摊在了案桌上，：“文王之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