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额上起了层细汗：“我这是故意没扔去，也好给你们个乐瞧。”

六只箭皆连投中，其中有倚杆，有龙首，有带韧，有双贯耳。

“你瞧你怎么如此BBZL 较真，我与姜娘玩的不过是个乐。”谢玉书自知理亏，声音也无气焰，“不过姜娘放心，谢某欠你一个人，这一我不会耍赖。”

一听此话，谢玉书霎时两放光：“还是姜小娘为人快！”

姜妧笑笑：“好，就这样说定了。”

话落，她手里的箭朝着贯耳瓶飞去，只听“咣当”一声，那箭稳稳落在了瓶肚里。

众人垂眸憋笑。

这百发百中的架势让谢玉书垮了脸，转而扭望向陆绥，投以求救的神：“晏啊……”

“谢世，你我比试可有什么彩？”

“没想到姜娘藏不啊！”

“恐怕要让世扫兴了，我近来气血不足犹在吃药，浑无力，更遑论投壶了。”

连遭拒绝，谢玉书气噎：“那方才提议玩投壶时你们怎么不说。”

谢玉书让姜妧先行投矢，姜妧也不客，摸过一支箭朝着贯耳瓶比划比划。

她回眸一笑，恰好迎上陆绥的目光。

两人来到提前画好的线前，只见不远放着两个瓶颈细、瓶腹宽大的贯耳瓶，仆人又给他们各送上八支箭。

谢玉书笑容稍敛，似是未料到她如此厉害。

姜妧被压了风也不恼，她随手将剩余箭支给仆人，慢步踱至柳树前。

末了回一笑，眸中光彩熠熠生辉，“陆郎，这诗，您可还满意？”

“瞎猫碰上死耗罢了，谢世，请吧。”

取锦帕了手，颊上两只小梨涡若隐若现：“久闻陆将军箭术湛，我甘拜风，亦愿赌服输。”

他剔去两支，左右手各握三支，朝那贯耳瓶遥遥投去。

他这话是料定了姜妧会输，所以不忘怜香惜玉。

谢玉书向来只有嘴上功夫，自己几斤几两他比谁都清楚，可话是他起的，当总不能众目睽睽临阵脱逃。

谢玉书垂丧气，转又仰着望向舒明煦：“这位姜家表哥，你总没有理由拒绝我吧？”

姜妧莞尔一笑：“这样吧，因不胜酒力，我便自作主张，将这惩罚换成向陆郎诗一首如何？”

陆绥掀起瞥她一，漫不经心：“不过尔尔。”

话如此，眸底的倨傲却显而易见。

”

姜妧只笑不语，拿起一支箭复又投，只见那箭依旧轻轻松松落瓶。

“好！”汐拍手大喊，其余人皆默了声。

只见她随手折一条柳枝，迎着溪朗朗：“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天涯明月新，朝暮最相思。”

舒明煦看不去了，沉声：“谢世，你这分明是公然作弊，哪有中途换人的。”

“唰唰唰——”

陆绥嫌弃地瞥他一，立于原地未动，左掌朝上，仆人当即递上八支箭。

舒明煦自觉术不，且不愿与这浪之人同耍，故而拱手：“明煦惭愧，近来手腕受累，恐使不上劲。”

见谢玉书脸都变黑了，姜妧抬袖掩打了个哈欠，慵慵然：“谢世，我来跟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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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书摸着沉：“这样吧，若是我输了便送你一个人，若你输了便罚酒一杯，如此可好？”

陆绥直觉没好事，当即眉一皱便要开阻止，却被姜妧抢先一步。

只见他掂量着箭，磨蹭半晌才投去，那箭破空而飞，却着瓶落在了地上。

“看来今日运气不错，谢世，请。”

这时，杨觅音悄悄抬看了舒明煦，此时她已看他对谢玉书不喜，是以不等谢玉书看来便小声：“世，实在抱歉，我不擅投壶，让您扫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