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弯腰领命而去，没一会儿就把慕歌带了来。

说完赵皇后扭看向门，屋门被关着，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形，可只要一想到女儿此时正跪在冰冷的雨里，她脸上就一副心如刀绞的样。

要不是今日里的泪实在是太多了，她这会儿怕是又要哭起来了。

昭明帝又问：“那白玉到底哪里好，让你这样迷了心窍？”

昭明帝闭了闭睛，脸也垮了来，他手里挲着茶盏，就问：“梓潼，你说到底怎么办？她是个倔脾气的，要是不答应她，她怕是能真的跪着不起来，一天她能支撑的住，两天三天她还能撑得住？这外面还着雨呢。”

昭明帝的话音刚落，赵皇后就抬起来看向昭明帝，脸十分张。

“陛，臣妾也不知该怎么，打也不用骂也不用，也不知那白玉给她了什么迷魂汤，就让她这样死心塌地的跟咱们作对。”

要不是先前女儿说即使白玉死了，也要跟他的牌位过一辈，甚至要去殉，他这会儿怕是已经打定主意要BBZL除掉白玉了。

昭明帝抿着嘴，直接就问：“璎，你可想好了，真的要嫁给白玉？”

夫妻两个一时没了言语，最后还是昭明帝打破了沉默，问：“她一直跪在那里没起来？”

赵皇后圈红着，坐在昭明帝旁却没说话。

昭明帝放茶盏，语气十分平静：“既然她非要嫁给白玉，那就随她的愿吧，她也算求仁得仁了，只要日后她不后悔就好。”

“璎，朕这些儿女里，最疼的就是你了，”昭明帝目光灼灼地看向慕歌，语气看不喜怒：“也就只有你，才敢跟朕提这样一个要求。”

她的语气已经变了，要说刚开始的时候是被气坏了，这会儿已经是担忧了。

“璎，朕不仅仅是你的父皇，更是这大越的皇帝，你

末了她说了一句：“陛主就好。”

慕歌低着，声音不大也不小，听着却好像有无限的柔：“不知所起而一往，这大概是注定的吧。”

“岂止是没起来呢，连动都没动一，饭菜也没吃，茶也没喝上一。”

这会儿慕歌的发上已经有了细密的雨丝，上的衣服虽然还没透，可也黏黏糊糊粘在上，看着十分狼狈。

赵皇后不说话了，坐在那里低着，红着睛也哭不来了。

昭明帝看向跪着的慕歌，心里自然是不信她的这一番说辞的，可除了这个原因，他也想不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了。

赵皇后惊讶地睁大睛，嘴也张了张，却没发什么声音。

尽看起来狼狈，慕歌的举止形容却不见狼狈，她朝着昭明帝和赵皇后行了礼，便跪了。

慕歌轻轻了，说：“父皇母后，儿臣心意已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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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帝就又问：“梓潼，你说到底该怎么办？难就真的依了她，要是天人知朕最疼的女儿哭着闹着要嫁给一个站不起来的人，朕还有什么脸面呢。”

“把定国公主带来吧。”

，而是拿了一件外衫亲自为昭明帝披上，接着便坐在了他旁边。

即使白玉是因为大越落了残疾，可他现在让皇室的名声受损，那昭明帝就容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