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孟弗也不着急，站在原地，静静地等他决定，许久后，小王爷抬起手，他指向了跪在门的刘嬷嬷。

太后与陈姑姑大惊，她们一同转看向刘嬷嬷，完全不敢相信小王爷指的人会是她，刘嬷嬷声想要为自己辩解，可孟弗在她开之前让人先将她的嘴捂住，刘嬷嬷起初还能发一呜呜的声音，但在看到陛皱眉后，人手用力，刘嬷嬷就一声音都发不来了。

太后陷在震惊当中，一时半会儿回不了神儿，孟弗表倒是很平静，好像对前这一幕已经有所预料，她指着小王爷胳膊上的另一淤青，继续问他：“这里呢？”

小王爷再次抬手，依旧是指向刘嬷嬷。

“这里呢？”

“这里呢？”

“还有这里呢？”

每一个问题，每一次抬手，都是指向刘嬷嬷。

如果说刘嬷嬷碰过一两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她是小王爷的娘，看到小王爷受伤仔细查看的时候，肯定会碰到的，小王爷有些痴傻，不能完全理解孟弗的问题，冤枉了她也有可能，但是不可能每一伤都被这位刘嬷嬷碰过吧，而且刘嬷嬷在到慈宁被太后问话的时候，她说自己是不知小王爷上的这些伤的。

“这些地方还有其他人碰过吗？”孟弗平静地问。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就把书给你。”

小王爷看了刘嬷嬷，又看了喜手里的书，他缓缓摇了摇。

如此，一切都明了了。

小王爷每指刘嬷嬷一次，她的脸就难看一层，到最后看到小王爷摇，刘嬷嬷心中清楚自己完了，她一在地上。

她其实想过自己的事有一天可能会暴，但她想过是人无意间看到她对小王爷手去告发，想过会被太后暗中发现，就是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位小王爷亲手指认来。

怎么会这样呢？

太后现在和刘嬷嬷差不多是同一个想法。

在此之前，太后从来没有怀疑过刘嬷嬷会伤害小王爷，她怀疑过小王爷边的人，怀疑过鬼神作祟，甚至怀疑过是皇帝，就是没有怀疑过刘嬷嬷。

为什么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当年先皇在的时候，她能舍自己的命去保护小九，而现在李钺登基，她作为小九的娘，虽然份仍是没有变化，可是在这中除了她与皇帝也没人再压在她的上，她有什么不满的，要这样伤害小九？

太后实在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