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宁十二年（5）

蓝蔚发现，姚诚思应该有故事，而她现在的焦躁可能都不是因为殿付她的任务本有多难，而是在此过程中发了那个故事的某一环。因此，蓝蔚更需要小心应对，姚诚思现在的判断很可能不那么可靠。

“你是觉得，我从一开始就很明显是殿的人？”姚诚思笑得戏谑，“那科举的谁不还是个天门生呢？新布政使为什么又不能代表陛的人呢？”

姚诚思看向蓝蔚，一副洗耳恭听的样。

历史背景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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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现的另一件事是，因着各自经历遗憾，人很容易有独特的缺，她以为才华横溢掇青拾紫的姚诚思如此，那么远在京城的殿会不会也亦然呢？

作者有话要说：

洲：今江苏苏州。

其实谢祯的基本观，和姚诚思很像，她认为大分时候的博弈只是亮刀，而不需要图穷匕见的最后一步。而她们这样对于斗的忽视、对于夺嫡的轻视、对于政斗与武斗平

蓝蔚认为，这两天，她必须到卫所走一趟，确保火铳的装备，并且至少熟悉成都五卫的调度，有备无患。这是一个，她自己的判断。

“大家都很聪明的斗争亮刀就够了，不需要刀吧。殿给我五省布政都督提了我的官位，为我多递一把刀；四川有了新布政使，和省丞站在一边，省丞多了一把刀。因为打平，所以我可以把利好收回给山西，省丞也可以和川商拧在一起拒绝合。现在，殿派你和飞熊卫带火铳来了，我又有了一把极重的刀；省丞没有其它外援的话，无非是掂量一就该放弃了。”

“行了行了，你既然心思不在吃的上，就不要打扰我，我自己吃。”姚诚思开始赶客，蓝蔚没有理由再留，遂起告辞。

“诶我说——”

“......好。”姚诚思片刻才应，她嚼猪嚼得咬牙切齿，或许又是真的在咬牙切齿，“我跟你说哦，我最讨厌你们这玄学和直觉了。”

“说实话，我觉得大家都很聪明。”

“我其实不太理解，姚。”蓝蔚说，“我只有一个问题，殿的支持本就是当今天最重的几把刀之一，如果省丞足够‘聪明’，那么从一开始，就不该有打平的错觉。”

“其实你喜吃这个川菜也不奇怪啊，你这菜都放了红糖，除了那么姜辣，也就椒麻一，那不跟你们洲的味差不了多少。”

“逻辑确实合理，但我总有些觉不止如此......只能说，姚，以我在殿边呆的这些日来看，四川的局势，并不像那么容易消解的，请你务必当心，飞熊卫和火铳这边反正我也会一些准备的。”

走到门前再一回，姚诚思嘴里机械地咀嚼着，眉却锁，分不是在放空还是在思索。

蓝蔚看上去和酒骨糟差不太离，无非酒、酱、盐、椒之类，但毕竟是烧烤，不像酒骨糟那样吃起来汤汤的，姚诚思就没秉持不言的规矩，咽之前就开了：“蔚啊，你觉得省丞他们是聪明人吗？”

“我的意思是，上到底支持哪边，要看我们到底能赢得多少恩眷。比如我们大燕也可以想要海征服一些海国，其实不难，那么海国是不是知殿的念就该纳便拜呢？一般不会吧，只要还有利可图，谁不先试试抵抗、谈判、贿赂呢？殿有一千一万把刀，她愿意为这件事几把？她支持这件事，但只愿意付一把刀的预算，那么手持两把刀的海国也可以抵抗。”

蓝蔚想了想，思考的间隙也吃了一鸳鸯炙，放了红糖，味还神奇的：“不能吧，如果是陛的人，那殿如何自？不达成共识的话，殿不会自作主张的。”

“差太远了，富人要用糖霜红烧，我家吃不起，能吃起的像菱藕茭白是天然的甜，河湖虾蟹煮质也有丝丝甜味；再比如糖糕月饼烧鹅，最奢侈的时候加蜂了事。非要说的话盐和五香还加得多一，和现当今这味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