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婚姻，如果没有这一大家需要她心，她的人生又会是什么样？

贺越不由一呆，他从来没有从这样的角度想过，只以为两相悦，就足以步婚姻了。

所以被拒绝之后，他就没有再去找过阿喜，也没回小院那边住，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去纠缠对方。其实现在这样也不好，本来照他的想法，是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如常的，但他果然还是估了自己，几次想回小院，走到门又不敢了。

“你觉得阿喜对你没有一分吗？”贺星回问。

这还是在她频频分心的况。

贺越连忙摇，可开说话的时候，又不免迟疑，“我以为是有的。她待我一向比旁人更亲近，这人人都知。我还以为，我们的婚事，会是到渠成、顺理成章。”

婚姻对女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像她们这样的女，婚姻对她们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阿喜和他成婚，以后的日，是不是也注定会因为婚姻而发生大的变化？

远的不说，就说他们贺家吧，贺越小时候就知母亲琴棋书画都通，偶尔还会亲手给他衣服，可是这些好像都是无关要的，家理事，持这一大家的衣住行，才是母亲的正事。他也是这两年才知，原来母亲的画技本不弱于当代大家。

他什么都没想过，理所当然地觉得只要自己开，阿喜就一定会答应，又何尝不是一不负责任的傲慢呢？傲慢到本不考虑对方的想法，更不知对方面对的是什么。

他们只会觉得人生活到她这个份上，一定了无遗憾了。

还有……他抬起，看向面前的贺星回。为摄政皇后，就连皇帝也很听她的话，把偌大一个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是天底第一厉害的女人，天人赞叹她、景仰她、崇敬她。

比如现在，他就是知阿喜今天不在御前值班，才敢放心过来。

“我明白了。”他脸有些发白，神却比之前更好，“姑姑，我不相信阿喜对我没有意，我现在要的是，明白她是怎么想的，她为什么犹豫，为什么拒绝。只有解决了她的后

可他毕竟是个很聪明的孩，何况这些年也历练来了，更在报纸上看过无数次男女之间的争论，自己也参与过，所以此刻，贺星回一提，他立刻就想明白了关窍。

贺越闻言，打起了一神，“那我应该怎么努力？”

幸而跟其他人不在同一个门，只要有心，避开是很容易的。

“对你来说当然是。”贺星回不客气地，“因为你结婚之后，一切还是跟从前一样，只多了一个投意合的妻，这自然是一桩人间事。可是对阿喜来说，却不是这样。”

朝堂上每个人都在揣她的喜好，却又都浮在表面，没有人敢去探听她的心。

没有人会去想她喜不喜，愿不愿意，她自己又到底想过什么样的日。

大分人都不会记得，这些其实本不是她的责任。本质上，她现在的事和母亲并没有什么分别，是在替别人收拾烂摊。

直到这时，贺越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拒绝。

时间，才说，“我不想。可若是纠缠去，只怕她非但不会答允，反而会厌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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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回见他又开始发呆，不免叹了一气，提醒，“努力不是纠缠。只是死缠烂打，一味地标榜你有多么喜她，为她付了多少，迫她回选择你，自然只能惹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