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显而易见，众人越想越觉得是个绝妙的主意。

这时，那些信纸也终于传到了陆裳手中。

她低，还没看清信里写的容，就先笑了，“臣知这是谁写的。”

第074章 报纸

陆裳的记忆力虽然还不到过目不忘的程度, 但看过两次以上的东西，就必然会留印象。她于书法一的造诣颇，对见过的字迹便也难免留印象, 因此一看就认来了。

“这是张芸的字。”她对贺星回，“她是张本中的嫡孙女。”

对于她给的答案，没有人质疑。倒是都忍不住转去看贺星回，似乎想揣度她对张家人的态度。

贺星回仿若未觉，, “难怪她不落款了，想来是怕引人注目。”

不过, 张本中的孙女居然也在看《世界》这本书, 甚至还给编辑写了信, 她怎么就那么兴呢？

她想了想，又问陆裳，“这个张芸……依你看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很聪明的姑娘。”陆裳回答得很快，“可惜运气不好。”

陆裳觉得自己命不好, 主要是生成了一个女, 于是再怎么聪明，再怎么能，都只是谈婚论嫁时的筹码，十里红妆上的缀, 不会有人当真把她当一回事。可实际上，纵观天女, 她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因为陆家教养女儿的方式相对开放自由, 在成阶段, 她们可以跟着兄弟读书, 几乎受不到彼此之间的差异。

像是她的十二婶严意，论聪明才智并不会比她差，可是从到尾，都是个默默无闻的庶女。但严意是因为生为庶女，不敢冒，即便如此，她也争取到了有限的自由，在家时可以读书识字，嫁时自己选了陆十二这个丈夫，婚后把小家经营得有声有，还发展了一份副业。

张芸的运气比她们都差，因为她生在张家。

在张家，男孩和女孩是分开教养的。虽然也识字，但四书五经自然是不能读的。为世家女也有所，但却不是琴棋书画，而是针线女红。而且在辈面前，还要遵守规矩礼仪。至于婚事，更是全凭大家的决定。

是的，甚至不是父母之命，而是张本中这个大家来决定。

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她跟陆裳陆薇她们都不一样，在人前总是显得安静而柔顺，几乎让人注意不到她。

本来即便如此，她也有属于自己的小圈，因为也有不少人家，教养女儿的理念与张家差不多，就会让她们待在一起，互相影响。可是自从贺星回执政之后，变化一个接着一个，世家之中，很多人的观念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张家却始终一成不变。

等到张本中犯禁，意图涉皇帝的想法而被狱，张家就变得格格不。虽然张本中用金钱赎买了刑罚，回到家里闭门不。张家其他人也为了维持家业而努力奔走，四际，但实际上早就已经被隔离在圈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