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穆柯这个西北的寒门弟，就是一明晃晃的安抚。

你看，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没有恶意的。

穆柯一开始还在认真思索自己的职责，但距离西北越来越近，他的心也就越来越难以平复。

特别是西北之后，所见之，再没有数月之前满目疮痍的景，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营房、大片今年才被开垦来，生着茂盛作的土地，叫人看得心旷神怡。

就连这里的工厂建造度，也比别更快。

穆柯一打听，才知这还是因为那群草原俘虏。这些人被分散成小队，给西北军看押，平时除了开垦地之外，也负责一些修路之类的杂活。工厂的建设，他们自然也加了来。这些人力气大，而且服从理，效率更，也比普通的工人更好用。

很奇妙的是，大分俘虏，对这样的生活并没有多少不满。

他们是在草原上吃不上饭了，才来劫掠的。虽然骑上的时候，他们是最彪悍的战士，但发现在大越当俘虏居然能吃饱饭，很多人的心态慢慢就变了。

要不是担心还在草原上的家人，很多人说不定还觉得现在这生活更好呢。

事实上，师无命已经打算，等到互市开放之后，就去打探一那些只剩老弱病残的落现在的况。

这次南的队之中，大概只有月还保留着战斗力，不过羯手，他们肯定会向草原迁徙，未必能带走那么多人。而羯又还没来得及手，只要去年冬天没有冻死饿死，就还是能找到人的。

找到他们，扶持他们，让他们不至于轻易被羯吞并，这是朝廷给的任务。师无命打算让俘虏们去跟那些残接，寻找自己的族人们，并以自为例，说服他们接受互市。

毕竟贺星回也不是什么鬼，她虽然把这些俘虏留苦力，但饭是饱的。而且这劳作也并非是终制，一个俘虏只要赚到了足够赎买自己的钱，就可以获得自由。

这个时间，也就是十年左右吧。

能够接到自己的族人，又有自由的胡萝卜吊在前面，相信这些人工作起来会更加卖力。

因为俘虏们的效率，西北的工厂，有一分已经开始运转了。穆柯转了一圈，发现果然跟自己想的一样，本没什么可担忧的。不说上面有师无命镇着，大家都很老实。就说能在西北建厂的商人，不是庆州来的，就是寒门一系，说起来都是自己人，不可能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什么手脚。

因而穆御史在这里的生活，堪称轻松，甚至还空回了一趟嘉连关，照看了一家里，见了一些旧日的朋友和同僚。

与他的悠闲相比，另一个同样在草原上奔波跋涉的人，就要辛苦得多。

和一直走官，路上始终能看见人，时不时还能停来休息休整的穆柯不同，杜鸿言选择的都是最偏僻最曲折但也最不引人注目的路，就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自己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