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不愿意的，就继续收取。我想，商人们应该不介意绕一绕路。”

张本中闻言，脸有些难看。想也知，结果必然会是贺星回所说的那样。可是叫他立刻把自己说的话收回来，转而赞同贺星回的提议，张本中也丢不起那个人。

好在贺星回也没有抓着这件事不放的意思，又，“这是其一。其二，商人们开始动起来，各地的变化也必然是日新月异。我大越国土宽广，通不便，若是完全由朝廷调度，消息一来一回，难免耽误许多时间。”

其实现在已经有这苗了，只不过官府需要理的事不多，也没有什么变化，无非是依着旧例，所以也没什么格的地方。但以后变化多了起来，确实就显得有些死板僵了。

见他们，贺星回便说，“因此我想着，等这些商人们建了厂，税收就直接到当地，各地官府可以截留一分，用于境的各项计划，只需每年向汇报预算和账目。”

这个消息真是大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让他们惊喜至极。

只有两个人不兴。

一个是尚书严文渊。这个改变，对的影响很大，严尚书尚且还不知是好是坏。而且审各地报上来的预算和实际账目，也是很复杂的事，费时费力，对官员的要求颇，也不知会不会留什么漏。

另一个却是张本中。

刚开始听到这番话的时候，他的第一觉也是兴，但旋即就反应过来，意识到这个所谓的“好”，自己手底的人早就已经有了。

这是当初他归还国库欠银的时候，跟贺星回谈成的条件。

结果这才过去了多久？半年都没有，贺星回就将之推广，让所有人都得以享受到了这便利。那当初他据理力争，又有什么意义？

难怪当时贺星回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了。

意识到自己早早就踩了贺星回挖的坑里，张本中一张脸顿时气得涨红。可是，他又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站来反驳，更不能要求贺星回不许将这自己争取来的好给其他人。

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答应过，只给与南派世家一系的官员这样的特权。

可是，想想吧，北地世家当初是要用这些钱在贺星回面前卖好，所以还得毫不犹豫，贺星回后来果然也没有再抓着叶氏的事究。勋贵这边呢，他们欠了钱，只能签欠条——

等等！张本中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这件事里恐怕还有更大的坑。

勋贵们签的欠条，给来的土地都是属于他们这一方势力的，地自然也是他们这一系的人任职的地方。如今贺星回要拍卖这些土地，让商人们投资建厂。不提建厂带来的各隐形好，贺星回可是刚刚才说过：这些工厂的税收，是直接给各地官府的。而各地官府，又可以截留这些税款，用于地方政务。

这签的哪里是欠条？分明是给他们送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