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皇帝才是真正能主的那一个。

至于群臣，他们只能低，假装没有看到陛红的面、微黑的肤和一杯接一杯去的酒。

重病在床，不能视事什么的，他们都不记得了。

乎意料的是，羯使者竟然能跟皇帝相谈甚。毕竟在富饶的羯，贵族们每天的生活，其实也是吃喝玩乐，游戏田猎，而这些，也全都是皇帝的拿手好戏。

有贺星回在，皇帝这二十年来可以说一直在专心致志地玩。他玩过的东西品之多样，容之丰富，知识之详备，绝不是羯的贵族们可比的，就连在座的朝臣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自然也镇住了这位使者。

等到酒酣耳，脑微醺之际，皇帝又提比试，并且大获全胜，立刻就将节奏完全拿在自己手里了。

羯使者昏昏脑地签了互市条约，打算把大越的好东西都易到羯去，让羯的贵族们也能获得同样的的享受。这个时候，其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什么了，幸而名字还能写得很畅。

签完名，皇帝就镇定自若地让人过来，将使者扶去休息了。

满殿重臣亲看到他熟练地忽悠羯使者，不由面面相觑，都忍不住怀疑起自己从前对皇帝的判断来。

他是不是也没有那么扶不起？

……

虽然完整的规章制度还没有整理来，但是女官们已经接手了贺星回边的各工作，开始正式上岗，打算一边学习一边完善。

这天晚上，陆裳和阿喜在中值宿。

说是值夜，但其实如果没有突发况，她们也可以正常地休息，只不过要睡在中，以便皇后用人的时候能随叫随到。

阿喜半夜醒来，发现外间的灯还亮着，不由诧异。

走来一看，便见陆裳正坐在桌前，凝神苦思。书桌正对着的窗开着，夜风送来阵阵不知名的香，灯光映着她的脸，好似一幅动人的名画，叫阿喜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陆裳全然没有察觉到她的动静，阿喜只好倒了一杯，走过去放在她面前，“这么晚了，在想什么？”

不过，这个问题时，她已经看到了陆裳面前摆着的资料，都是有关前朝秘书省的。

听到她的声音，陆裳总算回过神来，端起杯抿了一，才，“我在想，殿对我们，究竟有什么期望？”

“怎么突然想这个？”

“昨日殿那番文化输和经济控制的理论，你也听说了吧？”陆裳，“殿的所思所想，总是能看到十几年乃至几十年之后。所以我想，她一定也不只是想让我们，改善一境，为家族增添光彩。”

说到最后一句，她忍不住笑了一，面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