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都这般警惕，又何必惧怕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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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中原朝廷，对于四境外族的态度，大抵都是差不多的防备。而这态度，本就是世家的态度，所以在场众人，大分确实都是跟张本中一样的想法。

而且贺星回骂人，可比靖侯厉害多了。靖侯不过是撒泼，张本中可以唾面自，贺星回字字句句都直指世家，却是戳心戳肺，让人不能等闲视之。

“胡人心慕我中原文化，这正是我大越盛之兆。”陈昌也跟着附和，“我朝虽然没有，但前朝边境多有附的落，也能服中原朝廷束。”

张本中又有了那被人指着鼻骂的羞耻。

“张卿既不愿意去教化蛮夷，又嫌弃他们不知仁德、不懂礼仪。这话前后矛盾, 倒叫我不知如何是好了。”贺星回好笑地说, “礼仪仁德, 是我中原的概念, 你不去教化，这些异族人自然不会知这些？偏又以此来定他们的罪，岂不可笑？”

贺星回却已经不理会他们的，问起了其他人，“诸卿也是这么认为的么？”

，又，“他们的本意本不是要求娶公主，只是想要这些东西，那事反而好办了。我在西北设立易市场，与草原各互市，诸位以为如何？”

“我倒觉得，除了铁之外，其他的都不必限制。”贺星回，“诸位天天都在说教化天，如今正有一个能教化蛮夷的机会摆在面前，张卿怎么反倒不同意了？”

“纵然是朝廷世袭罔替的爵位, 一旦国破家亡，也就化为灰飞，我还不曾见过有世袭罔替的世家。”

前面还是畏威怀德，安分守己，到后面就要让人家附了，究竟是谁“狼野心”，还不好说呢！

不过张本中已经替他们了雷，谁都看得来，贺星回是铁了心要去教化这些蛮夷了，纵然要反对，也是小心翼翼的。

第061章 发聩

这倒算得上是一句大实话了。教化是要教化的，但是别的国家的民，教化了也没有好，反而有害，因此绝不去教化。

张本中皱眉，“那羯可不是我大越的王土，岂可一概而论？”

张本中皱眉，“殿不要偷换概念。圣人有教无类, 说的是学生的天资和兴趣，与何？”

“蛮夷之人，狼野心，殿非但不防备，难还要如了他们的意？”张本中第一个开，“况且他们想要的东西，无论，工匠还是书籍，铁，都是关系我大越命脉之，岂可用于易？而不易这些，胡人恐怕不会同意互市。”

“自古以来，这些游牧民族南侵略，多半并非好战，只因草原上资不足，为求生存而已。”韩青，“臣以为，让他们饿着肚，全然不识教化礼仪，对我中原朝廷没有任何益。但若是予取予求，也容易养大了胃，让他们不知敬畏，反而埋祸。”

莫说是他国民了，就算是大越底层的民众，在世家看来，教化之后恐怕也是有害的。

“那么圣人有教无类, 依张卿之言，也是错的了？”贺星回问。

这番话显然戳中了张本中的痛，他毫不犹豫地反驳，“殿既然知再如何盛的王朝都会灭亡, 就更该警惕！蛮夷之辈, 不知仁德，今日殿扶持他，就不怕异日遭受反噬？臣以为，殿这是在养虎为患, 恕臣不能赞同！”

贺星回被他们逗笑了。

“世家就是这般解释圣人言的么？难怪你们致力于打压寒门士，不许他们有的机会，原来是以来分人。”贺星回笑，“不过, 纵然你张氏今日门阀显赫，传承数百年, 再往前多数几代, 又会是什么形？”

“正是。”武焕，“不识礼仪怎么了？他们一样的骑开弓猎，甚至因为没有礼的束缚，杀戮起来不知节制，十分野蛮。臣以为，如此反而更加危险。就该叫他们畏威怀德，这才能安分守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