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

一家理发店，在原本惨不忍睹狗啃式的发型前提，一致理了一个同款寸。

姜念刚想再问，他却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腰，她脑袋猛力撞上他的的。

——

事发生的太突然，姜念呆呆地望着绝尘而去的车，脑还很懵。

姜念的视线无意间扫到他后脑勺上那条狰狞的伤疤，话猛地一顿，睛一睁。

姜念连忙跟上去：“于肆。”

“啊？”姜念意识想仰，又被于肆摁回。

姜念立即跑到于肆的位置：“于肆，我可以跟你坐吗？”

虽然每次上课他都在睡觉，但焦澜也倍欣，想着，只要人来学校，学习问题再慢慢帮他上。

“当然，大家如果有想跟谁坐一起的意向，也可以跟我提，双方同意的话我也尽量满足你们。”

焦澜是教英语的，课后，就趁此机会说：“等咱们借助班会的时间调整一座位，这是考结束前最后一次换座了，大家提前收拾一。”

他眸光微敛，许久不语。

“小时候太贪玩，不小心磕到的。”

“……”

于肆停脚步，看她：“嗯？”

说完她又跑去找焦澜。

那条伤疤还留有明显的手术针线痕迹，且范围不小，可见当时的伤重程度不小。

他抬起，神淡然地看向她，须臾，才了：“随你。”

一理完发，谢湛就跟此地散发毒气，要被毒死一样，二话不说，起直接走了。

倒是于肆，理完发，还坐在位置上，有些发愣地看着镜里的自己。

焦澜话一顿，抬看到突然冒来的于肆，吓了一大：“哎呦，于肆，你嘛呢？无声无息地跑来？”

一辆电动车呼啸而过……

一听到要换座位，真的是一家喜一家愁，大家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姜念倏然转，于肆安静地站在她的后，两手兜，连衣帽代替鸭帽罩住，面无表地扫了她们一：“你们继续。”

焦澜继续说：“姜念，这次换座，全班同学都是男女分开坐，不可以男女混坐。”

“好，那我去问问澜。”

焦澜被姜念叫教室：“姜念，怎么了？”

姜念那藏在袖里的两只手互相搓了搓：“澜，我想跟于肆坐，可以吗？”

她妥协地哦了一声。

少年低眉望着她的发旋，嘴角勾起。

“于肆，老师不同意。”

于肆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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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姜念转就看到于肆那一张幽怨的脸。

班主任焦澜上次见到于肆来上课还以为只是他心血来而已，没想到连续今天来，他都准时来上课！

“你脑后……”姜念指了指他的后脑勺，知自己不该多问，可脑袋里一直盘旋着刚才看到的伤疤，心莫名有些闷：“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伤疤？”

她倏然起走过去，手刚想碰，一帽突然扣上脑袋上。

“于肆，你怎么……”

一秒，一只手抚上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压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