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我服从您的命令，回去后我立刻就把我这秀发给剃成江立一中的标准。”谢湛起，不屑地瞥了于肆一，“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姜念面无表：“放心，这个机会你比我更大。”

看到主动返回来的于肆，何肖还愣了一，但看到他旁的姜念，睛不由眯起。

可刚到门，差就跟准备来的姜念撞到一起。

“我接受。”

何肖叹了一气：“姜念同学，你在旁边先坐会儿，等老师把这两个小解决掉再说。”

“我跟于肆同班，来往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我也没想过要避免啊。”

“什么条件？”

谢湛稳住：“老姜，你怎么在这？”

“你们一个都不许走！”何明回到自己的位置前，拉开屉，把一个东西扔到桌上，“你俩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互相帮对方把发给剃了！”

于肆目光低垂，落她的里。

她语气温温柔柔的，带着商量：“所以咱们把发给剪短好不好？”

何肖这吼声一，姜念立即噤声，朝何肖鞠了一个躬：“对不起，何老师！”

“我说老何啊，你说那么多，于肆这小有听去一句吗？你倒不如直接上手帮他剃得了，省的在这叽叽歪歪浪费心。”

他看了看姜念那及腰的发，忍不住得意的笑：“我靠，你不会也是被老何抓来准备剃光的吧？”

姜念扭看向于肆，一脸担心：“于肆，你没事吧？”

两人都不，直接转就走。

姜念立即把于肆拉办公室，思虑了几秒，提议：“于肆，你这个发确实不符合江立一中的标准，咱们以后是要在这里读完整个三，一起考大学的，所以……”

“诶诶诶，停停停，你们都给我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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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个条件。”

一颗脑袋突然冒来，挡住了何肖的视线。

“走什么走？不准走！”

于肆看她：“你怎么在这？”

“你说什么？！”于肆都还没炸，谢湛率先爆了，指着脸黑沉的于肆，满脸不可置信，“你让老帮他剃发？！”

“你陪我。”

见他眉微微一蹙，姜念又赶改：“没关系，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不接受的话也没……”

“可如果我真的一直留在这，看着某人的脸，老会自杀的！”

“……”

谢湛：“……”

谢湛那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何肖看了就来气。

“哼！”何肖满脸不可置信地转，瞪向一副大爷坐姿的谢湛，“谢湛同学，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来这里的了？”

——

“啊？”姜念错愣，仰看他。

“老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少跟这小来往，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

“好的。”

在学校，这两人一向不和，每次一见面就惹事。正好可以趁这次为各自剃的机会，看能不能缓解这俩小的关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