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肆抬起，回视她的睛，笑了一。

你过得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生活，而是跟其他人一样，考上大学，顺利毕业找到好工作，平凡且幸福地过完自己的一生。

姜念疯狂，圆眸晶亮而灼烈，带着期待：“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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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肆，”她看他的神认真且专注，“你值得更好的。”

“哈哈哈，老肆，你别这么笑，我害怕。”

房又恢复了平静。

“还没……”

姜念：“我只是想问你一，你喜学校吗？”

“吃饱就吧，别再打扰我睡觉！”

“那个，于肆……”姜念一抬，于肆正好也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她愣了一，话突然卡壳了。

于肆一怔，黑沉的睛一瞬不瞬地看她。像是一个待在黑暗太久人突然看到了一抹光亮。

让他心存希望，无所畏惧。

“因为我想让你好好学习，努力考上好大学！”姜念满脸真诚，“于肆，你现在才十八岁，你还有很多选择，未来更有数不尽的好的东西等着你！”

“啥？”

姜念开心地站起：“太好了！！那我还有一个请求，我今晚能在你这儿过夜吗？”

于肆，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回去多读书吧，不然你的育老师也不至于哭在厕所。”

程飞立即起：“得嘞，我现在就走，不打扰你们睡觉了！”

姜念边吃边斟酌，等该怎么提让于肆同意她留宿一晚的请求。

于肆重新坐回去，睨他：“吃饱了吗？”

说完就跑了。

“真的？！”姜念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满脸惊喜，“你真的愿意回啦？”

“你想让我回学校上课？”

那真挚而平凡的一句话，却足以搅他所有心思。

于肆神一顿，两秒后，挑眉一笑：“怎么？想占我便宜？”

姜念见他不应，有些急，凑过来继续追问：“所以，于肆，你可以跟我回学校吗？”

“为什么？”

原来还有人会看到这里，注意到在黑暗的自己。

程飞串的手突然停，看了看姜念，又看了看于肆，顿时明了。

而不是未来，在22岁那一年，因为她杀人，生命总结在那一年。

他垂，嘴角无声地勾了勾。

远。

“？”

“学校真的特别好玩！可以跟同学一起学习、一起打球、一起吃饭等等。还有好多好多活动都可以参加，每天都不会无聊，所以你要不要考虑回学校上课呀？”

“嗯。”

“那你还吃不吃？”

见她还没吃完，于肆后背往后一靠，摸手机开始玩游戏。

随着这抹光亮逐渐扩大，一只手逆光朝他伸过来，轻轻地说：“于肆，我带你离开吧。”

“我自己可以……”意识到于肆带那警告的神，程飞目光扫了一姜念，才迅速坐回来，接过于肆手中的烤串，咬了一大，“动”的泪满面，“好吃好吃！肆哥哥，你人真好，温柔又贴，厨艺更是彩绝，无与比！！”

“有事说？”

她不想回去，更不想面对谢兰声那对母女。

“可以~”他拖音调，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妥协，“回学校而已，可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