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本不理他，一推拆了一半的画框，木条彻底卡住电梯门，她笑不笑地站在舒澄澄面前，“罪犯也是人，只不过回归动被逮到了，这还是你送我的那本塔耶里说的。舒磬东是该死，但也不完全坏，至少那几年里他很你。”

舒澄澄不想跟女博士讨论哲学，一言不发。

咏从她袋里拿烟盒，一支，在她前碎烟丝，“因为你跟他一模一样，你没发现吗？烟味一样，作风一样，光也一样，就喜尖货，他追校，你追校草，你俩都对尖货得死去活来。你当年也过霍家那位小少爷呢，他生病请个假，你学都不上了，翘课去给他排队买粥，还大清早起床去偷隔的玫瑰，蹲了大半个钟才等到最好的那朵开，舒磬东知了都得夸你一声圣。”

咏翻过油画背面，“你不信？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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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澄澄骨发，咏说的好像都对，她是这么对霍止的。

舒澄澄行迫自己别开视线，避开咏嘲讽的目光，但像泡沼泽，无论如何都够不到岸。

电梯到了一层，舒澄澄快步往外走，被咏抓住衣领拽回去，“你不是叫我吗？没说完呢。你看，你和舒磬东这么像，你们的待人之好特别，喜时是宝贝，不喜时是垃圾，毕竟你们是世界中心，故事主角，你们最贵自由，别人都是你们的角，喜完了利用够了，你们想走就走，想扔就扔。”

舒澄澄脸白得像纸，老刘不放心她，卡住电梯门，“你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榕城是个鬼地方，跟她八字不合，舒澄澄很不舒服，快要吐来，只想去透气，“我没事，你松开。”

舒澄澄往后退了一步，好像那几个字能把她生吞活剥。

咏看她脸煞白，笑得很刻薄，“我说舒磬东过你，你心虚什么？”

舒澄澄从牙里挤不字，不知什么是心虚，但的确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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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好，我信你不是真心的。不过，舒澄澄，你为什么喜上了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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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

老刘没松手，“咏，借我车钥匙。”

咏推开老刘，踢开木条，关上电梯门。电梯沉，舒澄澄忍不住眩的恶心，咏朝她走一步，她就向后退一步，直到被咏金属角落。

舒澄澄记不起那些事，勉微笑，“对啊，我在泡他。”

画布边缘用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小澄和老舒”，后面还少女怀地画了个小窗，窗外飘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