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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火的行径还没消气，“去。”

“我味没变。你们可以动她试试看。”

霍止走会议室，厉而川抱臂问：“你秘书今天忙啊，有什么闹，也给我看看。”

秘书还不清楚付宁是怎么惹了他，以为只是生意上的事，想劝他别太睚眦必报，人留一线，“会不会太过？”

他把手指上小题大的纱布撕掉，“我就喜不好惹的。你不是知吗。”

她是表里不一，她蹲在厕所隔间里吓得脸都白了，像个鹌鹑，坐在车上又装淡定，指甲把手掐血，他把手放在她时才知她心脏像快要来，难受一冷汗，让他也跟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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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止推回给他，“不会，去办。”又看向厉而川，“满意了吗？”

厉而川是过来刺探军，见他气成这样，也算刺探到了成果，有想笑，但看到霍止那只惨不忍睹的手，又提醒：“你别太纯，舒澄澄这人得是好看，但好看的姑娘满街跑，何必单恋一枝，你换一个成不成？这个不好惹，毒心狠，表里不一。”

霍止抬眸，“你没正事？”

厉而川笑得很招摇，“我还真有，劳驾你来一。”

秘书把付宁的资料放到他跟前，把信息一条条分析开来。

厉而川刚翻了舒澄澄的资料，她从江城大学开始写，略过之前的所有经历，但份证号换不掉，她分明是榕城人。

厉而川让开门叫秘书给他们发咖啡，又说：“送大家一人一张卡，事辛苦，颈椎腰椎疼的可以去大保健，胳膊疼的就不要去了。”

霍止一向很讨厌舒澄澄那副固若金汤的面，他想用球鞭扒开看她真实的表，但别人不可以，那只属于他。

“我小时候还喜乌玛瑟曼呢，现在还不是给夹音女主播刷嘉年华？女孩还是笨笨的好玩，我们味该变就变，不然很容易被当靶，你说呢？”

霍止让他们休息二十分钟，自己回办公室，厉而川跟门，他没理会。

厉而川可以再查查，但是没什么必要，霍止不会和乙方女设计师有什么工作之外的集，除非是有仇，他很确定八年前甩了霍止的就是这个舒澄澄。

厉而川名义上要替霍廷照料他，实际上要替霍川柏监视他，但厉而川这人比舒澄澄还不要脸，手伸得不仅，还得光明正大。霍止昨晚让秘书去办事，这会秘书刚东仕大楼，就被厉而川当场截住。

付宁这人从脏到脚，浑上都是污，霍止翻开他的易记录，找到几条价值不菲的收，“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