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但我们一直都在尽可能地保持对陌生人最低程度的信任。”哈也眯着，看着罗伯远去的方向，顿了顿，：“不然的话……”

“嘿。”电话刚一接通，罗伯的大嗓门就从电话那传了过来，“我一直在这看着，这车没有任何动静，你们那有收获吗？”

哈握手中的枪，拨通了罗伯的电话——在来找人之前，他们拜托了罗伯看守停在不远的那辆红奔驰，算是上了个双重保险。

“是啊……”走过人生大半程的警叹了气，用饱唏嘘的吻慨：“不然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两人回，只见一名大的中年白人男正愤怒地站在门，用砂锅大的拳敲击着被破坏的门板：“你们在我的公寓里搞什么鬼？！”

他没有就此放弃，开始翻找那些理论上来说无法藏人的角落：桶后的箱，洗手池上的镜柜，书桌方的屉……

罗伯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副墨镜，靠在那辆红奔驰的旁边，远远地看着哈和伯纳诺走来，就开始两人挥手招呼，就差没有蹦起来大叫了。

等到哈和伯纳诺沉默地走近，他便意识到了什么，原本亢奋的状态收起了不少，有些沉重地拍了拍哈的肩膀：“……别灰心，车还在这，还有机会。”

而后，他一一打开窗锁，朝外张望了一番，一无所获。

“嘿！”一个愤怒至极的声音在他们后响起。

“你说得对，”罗伯耸了耸肩：“——祝你好运。”

等哈和伯纳诺彻底离开公寓，朴昌珉迅速打开房门，快步走向与两人离开方向相反的公寓后门，并打上了最近的一辆租车，前往MAU。

“还没有，辛苦你再等一会儿。”哈言简意赅地吩咐，并挂断了电话。

约莫十五秒过去。

“——什么况？”他眉锁，不解地望向哈。

——走。

这是一个不算大的开间，除了一张床、衣柜和浴室外，几乎没有任何藏人的空间。

MAU的图书馆里，姜哲秀正在自习。

伯纳诺站在哈边，等到罗伯走得够远了，才开问了一句：“……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也是异变组织的一员呢？”

在那极限的十几秒，他先是通过能力远程打开了隔的窗锁，等到自己从窗外爬隔之后，再用能力锁上了自己房间的窗锁，这才造成了这近乎于人间蒸发的假象。

哈和伯纳诺先后跟罗伯握手，对罗伯的合表示了谢，罗伯朝他们挥挥手，转离开了。

者发来的关于异变防线特工塔斯克的报在朴昌珉的脑海中闪过。

在哈与伯纳诺以办案名义与房东涉的同时，朴昌珉正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躲在隔房间的洗手间里，放自己的远端意识，“观察”着那一边的动静。

“……你跟我说过那个会空间传送的异变者，可没说过还有这能藏犄角旮旯里的‘蚁人’。”伯纳诺皱眉，“共享报不彻底，我们都会吃大亏。”

伯纳诺转了一圈，检查了那三个可以藏人的空间——没发现人，并且确认了唯二的两扇窗全都是从里面锁住的。

“谢谢。接来我会留在这里看守。”哈简单地谢，“你赶快回去吧。丁还在等你。”

距离公寓不远的停车场里。

伯纳诺看着哈的动作，愈发不解。

期末考试在即，图书馆里到坐满了自习的男男女女，整个空间里充斥着废寝忘的学生们翻动书页、记录笔记、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伯纳诺却听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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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已经不在了。

“——他应该是跑了。”将房间的所有角落都检查过一遍后，哈终于是放了手中的枪支，不无遗憾地摇了摇，“我们可以先去找罗伯会和，然后找附近的商贩索要一监控数据，或许能从中找到些线索，看看他到底往哪去了。”

“——抱歉。有些案例我确实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哈一愣，脆地认了错，“不过，有的时候……你也可以靠发挥想象力。”

“我说过。”哈表淡然地扔枕，“对待他们，要学会抛弃常识。”

伯纳诺愣了一秒，望向哈：“——在你的想象力里，他有可能是那个韩国人变的吗？”

门依然没有打开。

哈与伯纳诺对视一秒，不再犹豫地开枪击锁，撞门而。

朴昌珉睁开双，再不犹豫。

伯纳诺看看哈手里被掏空的枕，又看看哈的表，若有所思地：“……你是说，他有可能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