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若是真觉得抱歉，便利用现在这个机会，查清楚到底是谁的。”

“今日还有几个药田要去验收，走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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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为芸京墨毕竟是女孩，不好向她询问什么。

其实今早他便听枳香说了，也知“芸京墨”看过第一现场。只是等他赶到的时候，芸志行已经让人清了场，收殓房等仵作验尸。因而未见到最后一面。

“抱歉。”芸京墨。

芸京墨站定，向他同样回一礼，声音微哑：“云生兄弟，有话，我定知无不言。”

芸京墨懂了这份心急，也在这份焦急中明白了此间存在的真实。

黄孤一人，他算得上是唯一的亲人，总该有人关怀心切，总该有人收尸。

芸京墨抬：“嗯？”

薄云生。

她有了与他们同样的绪。

这一句不光是问给祁铭之听的，芸京墨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这个哥哥会对黄如此尽心。

“祁大夫，我听闻他……”薄云生咽了唾沫，艰难，“您是医者，又看过他，他走时……痛苦吗？”

祁铭之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他的活动可以牵动别人的命运。

芸京墨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这样想着。

也在这几句问话中彻底地接受了自己在此世。

她确实属于这里。

祁铭之：“这是自然，就算不为了自己，我也一定会找那个幕后之人，还请芸姑娘放心。”

几句终了，薄云生了声叨扰，将他们安置回客房。

几人移步院，薄云生颔首了声见谅。

和自己没什么不同。

正说着，顾珏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屋里的东西，洗了个硕大的青枣啃了一，晃过来倚在门：

现在，忽如参悟缘法一般，从虚无红尘，一瞬填了一的七六。

芸京墨看过一，压低了声音对祁铭之说：“药田的活儿我了，这几日你在父亲边，别忘了留意起来。”

但经过刚才这一遭，她没法将这几个字轻松说。

“黄百多半为我所累，是我对不起云生公。”

是淡淡的麻木，毫无骨髓的如般向生。

若是今早，芸京墨可能会说无妨。

第10章 祸起 被两个衙役暴地钳制住的时候，……

薄云生低：“我自幼父母去得早，虽在舅父家大衣无忧，但许多为人的理都是黄百教给我的，他于我，乃是慈父心。”

芸京墨只回了这一句。

她耐心答了薄云生的话。

“多谢。”薄云生低眉。

等人走了，安置妥当时，祁铭之睫低垂，对芸京墨了声：“抱歉。”

她对云生哥哥仅有的了解，便是他自幼父母双亡，养在老家的二叔叔家里。

“云生兄弟，黄百是醉酒中去的。”

芸京墨闻言，意识瞥了一一旁的祁铭之。

但黄再也不是一个只有名字的炮灰，他同样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芸京墨：“云生兄弟，我可以问问，你为何对黄百如此……”

其实现在来问祁铭之，也是冲动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