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程玦握住她的手，“不想分手，你别说这样的话。”

程玦用被将虞绘裹住，拥着她，埋首在她颈窝，他有些自责，“是我没控制好，疼你了。”

在知她的过去后，程玦已经劝自己不要去在意那些不重要的，他基本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没想到，她居然也和自己一样，是彼此的第一个。

虞绘低，往被里缩了缩，小声：“还好了。”

虞绘在昨晚那个决定后其实就能猜到程玦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以往在这件事上比较排斥的她，却愿意接受程玦，想让他发也好，想通过这方式让他知自己的存在也罢，这个决定虞绘就没有后悔。

程玦起, 从一旁捡起一件浴袍穿上，腰间的带随意系了，他了床，给虞绘倒了杯。

【虞绘】：那我问问他。

程玦走到床边把递给虞绘，并顺手撩了她垂落来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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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过后, 关于昨晚的记忆完完整整的涌脑海, 这次她没喝醉，所以发生过的一切都记得一清二楚，不仅画面，还有声音。

这些年程巧茹带给程玦的伤害不是一个晚上就能减轻的，没人可以替程玦去选择，也没人能真的受到他百分百的疼痛，生命中这样大的变故，虞绘觉得要是放在自己上她都要好一段时间才能接受，而现在让程玦去面对这一切，她觉得有些残忍。

“一起去吧，我先起床洗漱。”

“好。”

虞绘不受控制地一抖。

“嗯。”

虞绘和程玦退了房，楼吃了早饭，宋斯这时发来消息，问程玦现在怎么样了。

那一刻，他有心疼有自责，也还有惊喜。

他不是一个有结的人，但他也无法忽视别的男人在虞绘上留过的痕迹，所以即便是留了，他也会用自己的印记一覆盖。

想到那些，虞绘不受控制地红了脸。

虞绘从程玦怀里来，捧起他的脸了，故作生气，“我都说了没事了，都过去一晚上了你怎么还这样啊，你是不是想分手？”

“对不起。”他说。

虞绘张张嘴，“额，我……”

低哑磁的声音就落在耳边，听到这声音虞绘浑起了一层疙瘩，昨晚程玦就是用这声音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的。

了清嗓，连说了几句好, 程玦这才松了松手臂。

和她说‘我你’，并且还一直在叫她最听的‘’，可是在那场景叫，实在是太过禁忌与刺激, 虞绘觉得自己大概这辈都不想再听程玦叫了。

虞绘笑了笑，“那我不说，你也别跟我歉了，昨晚你不是也不好受吗，我们彼此彼此，一笔勾销了。”

而程玦大概也觉得虞绘在这方面有经验，所以便横冲直撞了些，直到听见虞绘的哭声才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她与自己是同起跑线的人。

两人都愣了愣。

程玦喂虞绘喝了，他把杯放在床柜上，然后过来将虞绘轻轻抱住。

被窝里的手被人轻轻握住十指相扣, 程玦闭着侧面对着她。

虞绘裹着被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凌的发堆在她的肩，她有些害羞，拎起被把自己的肩膀也盖住。

“嗯。”虞绘应了声, “我有渴。”

“还疼？”程玦轻声问，语气中有些心疼。

放手机，虞绘心事重重地看向程玦，纠结了半晌又不知该如何问。

程玦睁开，凑近吻了吻虞绘的侧脸，“我去给你倒。”

程玦摸了摸虞绘的，“饿了吗，我楼给你买早餐。”

【宋斯】：他妈还在我们家呢，说是不见到程玦就不走，你看他如果绪稳定了，要不带他先回来？这事儿反正他早晚得面对。

虽然，疼是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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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绘】：他现在还好，怎么了吗？

“睡醒了？”

“嘛呀，我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