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缺缺的歪回了榻上，闭上了睛养神气儿。

香草端着盆，盆上搭着一块棉巾，脸拉的走了来，放脸盆就低了，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不住的拿觑着赵月珠，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赵月珠有些好笑的看她一：“这又是谁惹着你了，有话就说，作什么摆这幅样，像是谁欠了你百八万儿似的。”

香草嘟着嘴，不忿：“还不是那起嚼的妇，编排小是命里带煞的，上一遭是推二小落，这一次又害的大夫人小产，早早的打发去才好，留在府里才是晦气，没得又克杀了府中其他的主。”香草越说越气，双目竟是微微泛红。

赵月珠脸不变，瞳孔却是益发幽，好歹她还是赵府的大小，没有人授意，那几个人断然不敢如此闲话。

看来她们不仅要把她送去，还要名正言顺，寻一个现成的由，三人成虎，把她当成一个灾星，扫地门。

赵月珠冷笑一声，里面都想要，恐怕这世上还没有这么好的买卖。

“小，我们真的又要被送去家庙吗？”香草有些着急，好不容易从王家庄那个狼窝挪腾来了，回到了赵府，她可不想再落虎。

赵府的日多实，现成的酒吃，绫罗绸缎，珠玉宝钗，不用为生计发愁，也不用半夜饿肚时，只能起来咕咚咕咚凉。

早上也不用闻鸣就起，过了立秋，白日越来越短，以往她们主仆二人哪一日不是咬着牙早起，拾掇拾掇推着小车去茶摊叫卖。

“千秋节..”赵月珠喃喃。

香草愣了一愣：“小，你说什么？”

赵月珠弹一弹指甲，闲闲：“请神容易送神难，她们的如意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都到这个份上了，难不成还想把我们打包撇去。”

这时，门传来动静，香草走去一看，笑盈盈地说：“小，大夫人边的红芜来了。”

红芜上前几步，行过礼后笑着说：“是大夫人让我来传个话，后日是皇后的生辰，夫人会带着小和少爷贺寿，小有什么需要打的只和婢说，夫人的话都已经代来了，不论什么事儿，都着大小来，有那缺衣短的，必得要禀报上去，夫人自会安排。”

“劳烦你跑这一趟，我知晓了，只是我没有合适的装，这一时之间也太过匆忙，怕会失了礼数。”赵月珠为难。

“小不必忧心，二夫人拿了一二小的华服给大夫人过了目，让大小应个急，明日就会送过来。”红芜语气恭敬而和气，让赵月珠心中十分熨帖。

赵月珠，继而端肃了神，凝视着红芜诘问：“旁的先不说，我只问你一句，母亲的小产是怎么一回事？”

红芜极快的看了一赵月珠，神中有一闪而逝的隐忍，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