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考南省的一个学校的时候不了解况，提前两个小时还是晚了，外面打不着车，有个黑心大叔载我过去，十分钟的路程收我五十块钱。我气得跟他吵了好半天，差迟到。”

江行砚挑眉问：“什么事？”

林惊棠聊天的时候很容易放松警惕，虽然对方说话不多，但是个很好的听众，总能适时作评价，引起她继续往谈的兴趣。

到目光，江行砚撩起对上她的视线。

林惊棠眨眨睛，转过看着仍然闭着睛的人，脸不红心不地撒谎找借：“不是说要讲话吗，我张。”

“考戏剧学院之前，我都考二十多场了，全是生练来的。

聊到影视时林惊棠更是滔滔不绝，江行砚本就在这个圈里，两人的影单重合率十分。

林惊棠是个话痨，一旦开启话题就容易叨叨叨没完，期间还夹杂着各拟语气词，语调拉得的，生怕别人听不到她的重。

“张？”

因为这句话，林惊棠在半小时后坐上了他的车。

他缓缓说：“这个地方，不是跟你很有缘分吗？”

江行砚坐在旁边闭目养神，数到第二十六次叹气的时候，他意识地也跟着叹了气：“是不想去，还是不想跟我一起去？”

江行砚放剧本，向她走近。他得很，近时会有压迫，上清冽的香味若有似无飘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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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轻易，但中间曲折只有自己知。

江行砚晃了神。

活动定在明天上午，路程有些，要提前过去。

表面的风光无限的背后都有无数个沉默的夜晚。

他仰躺着，手背遮在睛上，低低笑声。

“第二天还是考那个学校，考得是广电编，发挥得一般，但初试过了。老师说我胆太小了，让我多报几个练练胆积累经验。”

林惊棠看向窗外缓缓往落的夕，心里后知后觉的攀上悔意。

这令人尴尬的气氛，她怎么就一时脑答应了呢。

“然后你猜怎么着，面试到一半的时候，他把手指掐破了，直往血，他自己完全没察觉，给我看傻了。”

“嗯。”

“还有一次，是十个人成组去面试。站在我前面的那个男生比我还张，手背在后握，抖得厉害。”

江行砚：“……”

想起以前的事，气氛稍稍缓解了些，林惊棠话也开始多了：“但是校考的时候也碰到过很多好玩的事。”

这话说到她心里去了。

小姑娘的睛却好像比光还要亮，漂亮的眸直勾勾地盯着他。

外面天已经黑了，车窗的玻璃闪过街边璀璨的灯光，绚丽得晃。

“后来呢？”

王梦笑着逗她：“你得好看。”

林惊棠虽然不风，但小姑娘总是喜别人夸自己的。加上她本来心里就有小小的虚荣心，对此非常受用。

“张啊，手心直汗。”林惊棠，这话是真的，“我考第一个学校的时候，张地说不话，那个考官又好凶，差成为我的心理影。”

“……”

林惊棠偷看他习惯了，意识移开视线往旁边躲。她有别扭，对抛面没什么兴趣：“为什么是我呀？”

甜的声音勾得心有些。

开办公益活动的城市并不远，候机反倒耽误时间。

江行砚睁开看着她，“戏文也属于艺术类，校考面试的时候也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