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们收了起来。

至于程晏回乡养病的事，程添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你年少就居位，这些年案牍劳形，回来歇一歇也好。”

“父亲，儿，哎，如今终于会到孔明的心境了，创业未半中崩殂。”尽程晏在外人面前一切如常，但是也不是没有萧索的。

却听程添：“为父如你这般大的时候，还尚且在翰林院，那时我也是翰林，因为修史方才连升两级，但也用了十年的功夫。但你现在用了十年的功夫就和我几十年已经能相提并论了，足以见你的能为。但这天许多事没有是非对错，退一步也未免不好。”

“况且……”他负手站在窗边，“你既不能在庙堂事，但不能全系在你一人上，若有晚生后辈，都认为你的变法可行，那么到时候朝堂也可顺势为之了。”

一番拨，让程晏如同拨云见雾，“父亲说的话，儿全都记了，儿多谢父亲。”

却见程添：“你要谢就谢你媳妇，是她让我来劝解你的。”

现在朝堂上的人反对，不过是支持者少，若支持者众多，日后即便自己不在朝廷又如何，程晏知晓自己该如何了。

妙娘屋舍已经打扫的很净了，罗氏这是主动表示了诚意，也是，她一向在这些方面的极好，正让人在摆放从京中带回的件时，但见程晏来，她见程晏眉宇间一片疏阔，不由得：“晏郎看起来似乎松快了不少。”

“这要多谢你，我听爹说是你让他老人家特地来宽我的，可是如此？”

妙娘笑：“我如何劝你，你怕是都不会听，因为我也并非是仕途中人，可爹他老人家仕宦这么久，比我可明白多了，我就求到他老人家那里了，你也知，我和婆母关系平平，但是公公待我如亲女，我待他老人家也是如此。你是咱们家的主心骨，你若好了，咱们就都好了。”

程晏被妙娘这份用心所动。

至于六娘和王行夫妇，原本打算到了江宁，会受到地方官员的烈接待，毕竟听闻宋先时任首辅之后，想让秦劭阁，王行作为秦劭的首席大弟，当然份不一般了。

却没想到，了船之后，乌压压的一片人群，嘴里都在说着：“程青天，我可终于见到程青天了。真人还如此年轻，简直如天神一般。”

“可是如程青天这样的好官，却被朝廷不容。”

“呸，朝廷那些狗官员就知袒护大人家，我们小老百姓要过好日还不是要仰仗程青天这等好官。”

……

闻言，王行脸沉，六娘脸也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