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两人萍相逢。

“……”

顾山在心里慨。

眉间，不经意几分煞气来。

顾山将剩一酒抿完，复又笑起来，问段沉：“那小蝴蝶呢？我打听过了，人家是C大的材生。看来，你这是准备带着人回去啊？”

“没打听过。”

很巧，C大就在京市。

小姑娘扭过，再次看向段沉。

段沉低低笑了声，凌厉神斜斜扫过来，“怎么？你想家了？”

段沉：“谢了。”

顾山：“你什么时候回京市？”

两人是多年发小，自是默契十足。

如果不是岑蝶那条微信，估计后面也不会再有什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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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去，什么豺狼虎豹，都该坐不住了。

他抿了一酒，终于开始正经起来，低声说：“今天你没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跟我旁敲侧击半天了。大概是想看看咱们段少爷是真放，还是避风来的。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走了。”

顾山比他更惊讶，“你居然不知？”

顾山朝他上扔了个纸巾盒。

“想说什么？”

寥寥几句。

“……毕竟，放也要有时限。又不是真去宁古塔。总不好让那的人每天担惊受怕、想着我们吧。”

“嗯。应该八月就差不多了。等那边风平浪静了，差不多就该回去了。”

段沉虽然喝了酒，却没有喝醉，动作依旧捷。往旁边随意一闪，轻易就避开了飞来的纸盒。

“银监会那边还在查？”

了顿。

她离开包间。

段沉讶异，眉骨微扬，“她是C大的学生？”

到底是大院里练来的手。

两人便不再多说。

顾山，表示了解。

“……今天谢谢你。”

段沉随手给顾山倒了杯酒。

段沉不以为意，“随便他们去琢磨。”

顾山：“小妹妹得是漂亮，但你不是从来不对学生妹手吗？还说人家是祖国的栋梁，不能歪到你这个泥潭里去。那这回又是怎么个意思？见起意？要我帮你解决吗？”

顷刻间，房间里只剩段沉和顾山。

“嗯。晚安啦。次见。”

段沉似笑非笑的。

顾山：“话不是这么说的。后生意也要看风向，众人拾柴火焰嘛。反正，我是替你稳住了。你自己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