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知了，快给我把手上的膏洗掉。”虞宓笑着说。

兰兰给虞宓净好手，虞宓正坐在窗，光照过来，虞宓伸自己的手，十指尖尖如玉葱，被光一照白得几乎透明。

虞宓却觉得还不够，还要再等几年，等她彻底张开，她才会真正地让见了她的人，都丢了魂。

齐嬷嬷叹：“还真是玲珑心思。这任谁瞧了都会丢了魂！”

“姑娘恕罪。”兰兰。

虞宓对着光了几个手势，这手比前世似乎更好看了。收回手，虞宓从袖兜里掏一个用料考究样式别致的荷包给兰兰。

“安立命。”兰兰低声重复了一句，她比虞宓大几岁，对虞宓境怎么会不知呢，说是侯府的姑娘，不过是棋，又被齐嬷嬷牢牢攥在手里，连夫人都见不得几回。

七日过后，趁着没人，兰兰小声对虞宓说：“姑娘，荷包今日给小喜了。”

虞宓笑：“那嬷嬷再去寻些画来给我可好？”

虞宓笑笑：“你跟我这么多年，怎么忽然拘谨起来了，可是我问的话不妥？”

兰兰心还是得很快，她都跟着姑娘这么多年了，夫人一开始还会找她问问姑娘的事，如今已经很少找她了，她早就跟姑娘是绑在一起的了，将来姑娘了府，她一定也是要跟着的。只是姑娘今日突然这么问，怕是有什么事要代她。多少婢女是替主事之后事的……兰兰怕的是这。

自己。”兰兰。

“姑娘，你为什么这么拼命啊，你已经够好了。”这日虞宓难得闲来，坐在窗发呆，兰兰一边给虞宓用膏手，一面和虞宓说话。

“是。”兰兰接过荷包，别在腰上，心扑通扑通得很快，一句话都不敢多问。

虞宓看着兰兰，这些年跟着自己，养得也不错，模样算得上清秀，将来若是跟她到安王府，也不用安王给安银。

“你别在腰上，每日着。当来送膳的小喜夸你这个荷包好看时，你就把它送给她。”虞宓看着兰兰，笑着说。

兰兰心里没底，小声：“姑娘，您要让小喜帮您什么？”

虞宓嘶了一声，兰兰忙松开虞宓的手。

虞宓忙上前将兰兰扶起来：“你真是的，我不过一问，你怎么这么张！我什么时候叫你跪过？”

虞宓看着兰兰腰上的荷包，拍了拍兰兰的手，兰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虞宓。

“好，我不去。”虞宓乖巧应。

兰兰呼一滞，心加快，手都重了些。

虞宓可不知成王的这些心思，她可忙得很。琴棋书画，歌舞厨艺，每日要学的东西排满了。如今倒不是谁让她学，而是她自己一门心思要学。齐嬷嬷的院里如今住着四位专门教虞宓的女先生。除了学这些，她还让齐嬷嬷帮她搜罗了不少名画的摹本，一方面临摹，另一方面自己也学画中的装束陈设。

虞宓看着兰兰：“兰兰，你想过安立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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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宓，又拿一方漂亮的丝帕：“这个也给小喜。”

可不是么，哪个宅大院里没有这些事呢。这些年虞宓虽然在小院不去，也知世死了几个妾氏，夫人边换了几个丫鬟。贵人们从不把婢丫鬟们当人回事，她一个棋，比她们也好不到哪去。

“嬷嬷也觉得好？”虞宓。

齐嬷嬷哪有不应的，不过她又：“在院中装扮即可，可不要这院门。不然非叫瞧见的人都丢了魂。”

兰兰扑通一声跪：“姑娘是婢的主！”

兰兰给虞宓的手停了一，摇：“没想过，从小被卖侯府，一直听着主吩咐，咱们婢的，哪有什么想法呢？说不定哪天冲撞了贵人，人都没了。”

成王连续多日梦见虞宓，整个人都消瘦了些。可惜梦里这事，他谁都不能说。前些日，皇上果然为了永乐侯府的事说了他几句，他不得不小心行事。

齐嬷嬷：“好，太好了。亏你想得来。”

“兰兰觉得如今谁是你主呢？”虞宓笑着问。

黄珵是个人，看些端倪，暗中派人去南方买了个人回来。成王得了人，又念黄珵的良苦用心，倒是把虞宓往一旁放了放，平日不再心心念念想往永乐侯府去。但醒着他能得住自己，梦里还是不住，隔三差五的，总要梦见虞宓一回。久而久之，成王心里越发对虞宓放不……

兰兰又：“姑娘就是婢的主。”

有什么办法能光明正大地再去永乐侯府呢，成王每日睡后，脑中都在想这事。

虞宓淡淡一笑：“为了安立命罢了。”

第10章 梦里这双手，曾攀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