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宓心里其实也没想到齐嬷嬷能为她到这份上，心里更加有底了。齐嬷嬷给她的时候，眯着看齐嬷嬷。看完

兰兰去厨房，这会已是半夜，灶上早就凉了。兰兰也没过使活计，好一会儿才生上火，人也被呛到了，心里委屈得很。想着齐嬷嬷对虞宓在意的样，心里更是不平，不过一个乡的穷丫，连齐嬷嬷都哄去了。过了一会儿，兰兰又想起虞宓平日对自己的好，背地里没少偷偷给自己吃的，心里又稍微好受些。

“不哭不哭，告诉嬷嬷怎么了？”齐嬷嬷忙安抚虞宓，说完便瞪了一伺候虞宓的小丫鬟兰兰，“你怎么伺候姑娘的。”

齐嬷嬷看着虞宓逃跑的背影，想着这孩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跑，这是怕她不肯吃这碗燕窝啊。齐嬷嬷眶一，心也。老天爷到底对她不薄，临了临了，又给她送了一个闺女过来。

兰兰将帕给齐嬷嬷，转去找衣裳。

齐嬷嬷抱起虞宓，虞宓死死地搂着齐嬷嬷，一边呜呜呜地哭，一边说有鱼怪，还夹着着喊一两声娘。

齐嬷嬷看着抱着自己的虞宓，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乖宝不怕，娘在这呢。”

又过了两日，虞宓忽然半夜惊醒，哭闹起来，小丫鬟哄不住，只好去找齐嬷嬷。

“嬷嬷，您帮帮我嘛。”虞宓举着燕窝撒。

虞宓这会儿已经不放声哭了，只一一的，嘴里还喃喃地叫娘。

端着燕窝，朝她甜甜地笑：“嬷嬷，我今日晚膳吃多了，您能不能帮我吃了这个啊。”

烧好，兰兰心里的不平也没了，端上回房。

齐嬷嬷一到虞宓房间，虞宓便从床上来，鞋都没穿，扑了齐嬷嬷怀里，呜呜呜地哭起来。

兰兰今年也不过十岁，被齐嬷嬷吼了一声后，吓得也有些哽咽：“姑娘傍晚的时候在窗边看江面，说是看到了好大的鱼怪，刚才从梦里惊醒，也叫着有鱼怪，怕是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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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嬷嬷想起傍晚时分确实有不少人都看到江面有条大鱼，看样是被吓到了。

见虞宓不肯放她，齐嬷嬷只好和虞宓一起躺上了床。摸到虞宓上的衣裳都被汗浸了，齐嬷嬷便：“还不去打来。”

齐嬷嬷接过帕：“我来吧，你去给姑娘找换的衣裳。”

兰兰回房后，拧了帕，走到床边，见齐嬷嬷正一一轻拍着虞宓的后背，哄她睡觉。兰兰从小就知齐嬷嬷厉害，教训起小丫从不手，她从没见过她对谁这样。兰兰轻声：“婢帮姑娘吧。”

齐嬷嬷走到床边，想把虞宓放，虞宓却还死死地抱着她，嘴里一个劲儿地喊娘。齐嬷嬷看着哭得可怜兮兮的虞宓，双闭得的只喊娘，把她的心彻底喊了。

虞宓这会儿已经困得不行，但她还要继续演去，这场戏，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谢谢嬷嬷帮我，我回去休息了。嬷嬷也早歇息。”虞宓却不肯去，朝齐嬷嬷笑笑便跑走了。

“你这孩……”齐嬷嬷心一颤，差破功，声音跟着颤起来。

兰兰忙应了声去打。

齐嬷嬷见虞宓举得费劲，便接过燕窝，让虞宓屋。

“娘……娘……”虞宓搭搭地继续喊着娘，人往齐嬷嬷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