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酸胀胀地疼，那刚得到却又要立即失去的觉，让她咙一阵发。

“他好像总是在我边，却从没让我知他的名字。”

“他端午节给我带他妈妈包的粽，中秋送我猕猴桃味儿的月饼，女生节送我鲜，一摸考试考得好奖励我一箱猕猴桃，平安夜送我猕猴桃和苹果，就连光节，也要送我糖。”

他不承认。

“很多……”她说，“那些事，我都记得。”

闻珩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给我写好多信，却总不肯落款。他知我怕黑，所以一直送我台灯。知我怕打雷雨，就半夜一个人坐在对面宿舍楼的台陪我，会从猴堆里把我救来，会在除夕夜我答不上记者问的时候替我接过话筒。”

她后悔了。

闻珩冷冷的声音响起：“你知了什么。”

“重要吗？”闻珩低看着她，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你是觉得这个人像我？”

尤语宁看着他原本的双一弥漫受伤的绪，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

尤语宁甚至觉得，一秒他就会说分手吧。

闻珩别过去，结动，声音又低又哑：“听不懂。”

“可是我想记得。”

在天台上风，想着未来应该何去何从，确实也有些难过。那天风很大，得我睛里凉凉的，我了一，有泪冒来，但我真的没哭。”

又是一阵沉默。

只是这么一想，眶一，她低，泪兜在眶里，不敢掉来。

但是。

“然后呢？”闻珩松开她的手，面若霜雪，“你是觉得我喜你这么多年，却没得到半分回应，很可怜，所以，你喜我是因为同，还是动？”

闻珩他是那么骄傲的人，自己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这样直白地说他对自己这么多年的慕和喜。

“闻珩。”尤语宁的声音轻轻的，“我好像，一直记得一个人。”

他一定觉得，很难堪，也肯定想着，再也不要喜自己了。

尤语宁懂他的骄矜，也曾想过，要不一辈都当作不知那些事，就当他们在去年那个十一月份的早晨初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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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重要的，不必记得。”

怎么会这么糟糕，连个恋都不会谈。

“你就是这个人，不是吗？”

“所以从前那些，也都是你送的，对吗？”

他从来不是一个人，孤独地浪费这么多年。

良久的沉默。

表和语气却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寒冰一样冷，像是刺猬，用尖尖的刺把自己伪装起来，让别人都不要靠近。

“你就是这个人对不对？”

“闻珩。”尤语宁仰看他，“是你吗？”

她想要，让他知，这些年来，除了他的脸，他们之间的事，她全都记得。

“每一年的平安夜，我会收到一个苹果礼盒，里面除了苹果之外，总会有一颗猕猴桃。去年平安夜，你放在我外帽里的，也是这样。”

“凑巧罢了。”

“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我想我应该记得他，但我却忘了。”

“那天有个男生也在天台，他递了纸给我，还给了我一颗糖，猕猴桃味的。”

好一会儿，他说：“忘了……也好。”

他没问她怎么知，也不再否认。